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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刘媒婆也急匆匆的跑了。
屋里只剩下一裤裆屎和尿的大骡子。
此时此刻的大骡子,那真是后悔的连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他老实懦弱了一辈子,没想到临了临了,居然能摊上这样一件大事。
他不是能够经得起事的人,他受不了这种压力!
人家前脚一走,他后脚就准备上吊自杀算了。
只不过他因为被打的太厉害,而且因为害怕,手脚瘫软,他就是想上吊,也没有那个能力把自己吊死。
于是,这个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的大骡子,度过了他这一辈子最寒冷,最凄苦无助的一个冬夜。
几天来的温暖和幸福,更让他深刻感受到了此时此刻的寒冷和痛苦。
浑身疼痛的他缩在被窝里整整的哭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他不敢哭了,生怕他的哭声让胡同里走的人听到。
只能咬着自己的被子,发出呜咽的声音,让眼泪一直把枕头都湿透了。
因为他被打的太厉害了,好几天都下不来炕。
可因为他是一个老光棍,平常也没人到他家来玩儿,更没人跟他打交道。
这些年唯一结交的两位老友,因为他前些日子有心事,到大仓家去喝茶抽烟聊天儿去的也稀疏了。
尤其是这几天以来,因为他的重色轻友,已经完全不到大仓家去了。
他的两位老友虽然感觉他有心事,但是因为问他也问不出来,所以这些日子他不过去喝茶聊天,两位老友也就见多不怪。
更没有想到应该到他家来看看。
过了几天,大骡子勉强能够支撑着下来炕。
这时候他想上吊的心思却是淡了很多。
毕竟蝼蚁尚且偷生,真的让他上吊自杀,这个决心也不是那么容易下的。
被威胁恐吓,残暴的殴打的当晚,那时候他真的恨不能痛痛快快死了,那样就不用面对这些疼痛和惊恐了。
他觉得他面对不了。
可是过去了好几天,疼痛和惊恐稍微轻了一点的时候,就不能促使他下那么大的决心去上吊自杀了。
过了几天,刘媒婆又上门了。
脸上依然带着惊恐万状的表情,对大骡子说:“振溪大哥,昨天晚上那爷三个到俺家去了。
人家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们准备不但要把你给剁成肉酱,还准备把俺全家都给弄死啊!
你有金条就赶紧拿出来吧,不但是能买你的命,也能买我们全家的命。
当然了振溪大哥,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不应该听信那个妇女的一面之词。
以后我们有了钱,我们再给你一点,补偿补偿你的金条。
咱们至少先把眼前这件事给渡过去啊!”
不管她怎么说,大骡子确实是拿不出金条啊。
可是不管大骡子怎么解释,刘媒婆就是不信。
从那以后,刘媒婆三番两次到他家来,都说那爷三快要给她家灭门了。
还准备把大骡子零碎剐了。
她每来一次,大骡子都要惊恐万状,生不如死好几天。
快过年的时候,那爷三个在下半夜突然又翻墙来到大骡子家里,把大骡子暴打一顿。
老女人的男人还是咬着牙,坚决要求把大骡子弄死。
而老女人的两个儿子的意思就是想要金条,只要有金条就可以饶他一命。
而且那两个儿子还在商量说,他们两个都已经定亲了,现在就差着盖新房还有彩礼的钱。
如果有了这些金条的话,什么都解决了。
那大骡子犯下天大的错误,他们觉得也是可以原谅的。
反正他们殴打完了以后,又是对大骡子进行了最恶毒的恐吓和威胁。
并且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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