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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块塑料而已。
母亲的兴奋劲儿一下子给降了温,刚刚斗锡器获胜的喜悦也消减了,闷闷地准备把盒子合上。
老大却是按住了母亲的手,从里面拿出一块颜色最淡的黄黄的“塑料”,用力地摩擦了几下,然后放到母亲鼻子上让她嗅闻。
母亲眼睛明亮了许多,欣喜地说道:“嗯,有一股松油子味儿,真好闻!”
老大微微叹息一声,举着那块“塑料”问母亲:“你猜这个能值多少钱?”
母亲茫然摇头,然后举起一个巴掌:“五块钱?”
老大“噗”地笑了,把“塑料”又送到身边的英子鼻子下让她闻,感慨地说:
“极品的香珀,我国习惯叫这东西白蜜蜡,这一种应该叫象牙白。
这可是质地上乘的宝石,就这么一块,怎么也得上万吧!”
母亲的眼睛和嘴巴立马成了正圆形!
一块——塑料,就值一万?
三儿哪来的这么多钱?
看着母亲那吓呆了的模样,英子赶紧给母亲揉脸,笑道:“娘,你成地主婆了,高兴吗?”
如梦方醒的母亲赶紧拿起里面那块红色玻璃,玻璃中心还有一只蜘蛛正捕住一只苍蝇,母亲拿着玻璃用力摩擦起来。
还没等她放到鼻子底下嗅闻,就被老大阻止了:“娘,这个没香味儿,这叫血珀,比那个有香味儿的还贵!”
母亲快要晕倒了。
自己一个针线盒就这么值钱了吗?
针线盒里面装的可全是宝物啊!
她有些愣头愣脑地问大仓:“老大,我这一盒子一共能值多少钱?”
老大伸出一个手指。
母亲不耐烦了:“你直接说,多少钱?”
“至少十万!”
哎呦嗷嚎——母亲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自己居然手里捧着一个装有十万块钱宝贝的盒子!
她活这么大年纪,也没见过这么值钱的东西啊!
要知道,虽然这年头几乎不再提什么“万元户”的话题了。
但是给有的人家介绍对象的时候,还有人会说,“人家可是出了名的万元户!”
这年头,庄庄户户的,家里能有一万块钱的存款,确实是富户了。
想到这里母亲赶紧把几块塑料和玻璃拣出来在手里攥着,眼珠子滴流骨碌在屋里胡乱踅摸,她已经开始琢磨应该藏在哪里了。
老大指着那个针线盒,笑道:“其实这个盒子也很值钱,一看就是大艺术家的作品,卖一万块钱不成问题。”
母亲又一把搂紧了那个漆盒。
英子笑着帮母亲把几块琥珀又装到盒子里,笑道:“娘,你放心装里边就行,只要咱们家里人别出去乱说,没人偷你的宝贝!”
嗯嗯嗯,母亲连连点头,把针线盒抱得更紧了。
连针线盒都是无价之宝,让大仓娘第一次感觉自己也是出身豪门的地主婆了。
这时候再看在女助手的协助下热火朝天往外掏礼物的三仓,母亲已经立马懊悔,去年不应该那么薄待三儿。
当时应该把他和那姓高的闺女安排到他爷爷那院里,他三叔不是还闲着两盘炕嘛,给他烧得热乎乎的,让他俩睡到那里多好哇!
过个年的,你看看把三儿给憋屈的,明明放着个大闺女让他捞不着,白白便宜那闺女了。
有便宜不赚,王八蛋!
唔!
母亲突然瞥向老歪,刚刚斗锡器她胜了,不知道这三儿给这老东西的盒子里装的什么?
“把你的盒子打开,我看看。”母亲指着老歪的盒子,大声命令。
好吧——老歪正好顺水推舟!
男人至死是少年,再老实的人,也有好奇心啊,其实他早就百爪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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