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管是她的男人,还是公婆,那都是打掉了牙和血吞。
捂都捂不住的事。
一旦让人知道,全家人那都是抬不起头。
“我这儿子,不成器。”吴光荣脸上又是无法掩饰的落寞:
“想当初在木器厂,虽然我老是跟你作对,但我发自内心地佩服你。
羡慕你。
说句不该说的话,不是占你便宜啊,有时候我都想,我的儿子要是有你一半的,我们老吴家就烧高香了。
可他就是个窝囊废。
除了一身臭脾气——当然,这两年臭脾气也磨尽了。
他既没有血气,也没有骨气。
既不聪明,也没有心灵手巧。
就是个能力和智力一般偏下的人。
偏偏娶了那么个妖精一样的老婆。
他担不起啊!
耍不了啊!
让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说到这里,老吴的脸上露出一种愤怒的表情。
很明显,这是对那水性杨花的儿媳妇的愤怒。
既然老吴连自己家最耻辱的事情都毫不隐瞒,梁进仓也报以坦诚地说:
“吴厂长,您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了。
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只能坦然面对。
俗话说‘能管不如别摊上’,既然摊上了,那就认命算了。”
“是啊,我想认命,可是那混小子他忍受不了啊!”吴光荣又变成了一脸的悲哀:
“你知道新刚为什么舍近求远吗?
我刚才一听他想走你的后门去机械厂,我就知道他怎么想的了。
按照常理,他想去沪海找儿媳妇,想去看着她。
那他直接去建筑公司啊,跟着打小工不就行了嘛。
那不就是俩人都在一块儿干活了嘛。
可是新刚太了解他老婆了。
他老婆其实就是个嫌贫爱富的势利眼。
本来这些年她就已经把新刚踩在脚底下了,整天嫌家里穷,嫌他没本事。
现在去了沪海那么大的城市。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在建筑队的食堂干,算是个体面工作。
可新刚要是去打小工,他又从来没干过建筑。
在建筑上那就是最低级的渣子。
这样他在老婆面前更抬不起头来了。
他这才想到要去机械厂。
不管他在机械厂干学徒也好,还是挖厕所也好,至少在他老婆面前,他是机械厂的工人。
他觉得这样就能抬得起头来。
可是咱们作为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你自己的本事摆在那里,你老婆早就把你吃透了。
你别说上机械厂,就是进了联合国,他能干个什么工种他老婆一清二楚。
人家该看不起他还是看不起他。”
看着老吴越说越激愤的样子,梁进仓安抚说:
“吴厂长您也别激动,我可以跟小姑说说,给他安排干点后勤什么的。”
“唉,梁老板啊,谢谢,谢谢你啊!”吴光荣叹息着:
其实按照我的想法,咱们老吴家现在是庙小养不起大神。
既然明知道养不住了,还是离了也干脆。
可是新刚这小子就是这么不长进,没出息。
离婚他还舍不得。
就是贪恋儿媳妇长得好。
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离你就不离吧,反正罪是你自己受。
可我没想到这小子能没出息到这种程度,儿媳妇走了到现在也就两个来月,他居然受不了了。
上去有半个月了吧,俺老俩就看出他有点不对头。
嗨,一句话,沾点神经病了。
这样的事我们以前见多了,人啊,就怕心里有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