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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在每一秒当中,都在脑子里放电影。
想象到黄秋艳跟宋其烈到了某个隐秘所在,然后俩人脱得-精光……
他就像亲眼看到那个场景似的,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甚至他都能想象到一对狗男女的每一个细节,黄秋艳要多骚有多骚,发出母狗一样的叫声……
吴新刚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偏偏想象那种事,居然事无巨细,历历在目。
对于一个头顶青青草原的男人来说,想象力太丰富了真的不是一种福分。
历历在目的结果就是让他完全无法容忍,心如刀割,怒火万丈。
随着夜色渐深,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快十二点的时候,大门的门闩轻轻响了一下。
这一声响落到吴新刚耳朵里,不啻晴天霹雳,他嗖一下就跳起来,冲到院子里。
果然是黄秋艳回来了,她正在关门,看到男人跳出来,还回头笑道:“你还没睡——”
话没说完,吴新刚手里的棍子就疯狂地抽到黄秋艳的大腿上,屁股上。
不粗不细的木棍,抽在腿上、屁股上,一下就是一条大龙。
黄秋艳挨了第一下就像蝎子蛰了一样跳起来嚎叫。
实在是太疼了,就像火烧、针扎一样地疼痛。
吴新刚的眼睛早就红了一个晚上了,他才不管黄秋艳怎么哀嚎呢。
挥舞着棍子疯狂地追打着黄秋艳。
一直把她追到屋里。
黄秋艳跳到床上,想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吴新刚一把抓起桌上的抹布,跳上床撕住黄秋艳的头发,就要把她嘴堵起来。
刚才她杀猪一样鬼嚎,左邻右舍一定听到了。
吴新刚感到羞耻啊!
他要把**的嘴堵上,然后什么抽打,针扎,火烧……
各种酷刑都要用上。
就是要问问这个**,为什么要干出这样的事来?
到底是谁勾引的谁?
这种关系保持多长时间了?
可是,黄秋艳把他的手死死抱住了,声嘶力竭地哭喊道:“你先说为什么要打我,让我知道我我错在哪里了,你打死我都行——”
“还敢说!”吴新刚狰狞的脸都变形了,“你今晚去哪了?”
“我学车去了,我就趁着晚上这点时间学车去了啊!”
“学车?你学车?”这个答案太出意料了,吴新刚的手上动作就慢了下来。
“我就是去学车呀,我觉得开车工资高,我想学出来去开车。”黄秋艳声泪俱下地哭喊着,“你看咱们的日子越过越穷,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啊——”
吴新刚撕她头发的手不由自主放开了:“你跟谁学车?”
“跟供销社的宋其烈啊。”黄秋艳呜呜地哭着,不得不说,身上的伤是真的疼啊,她哭得太伤心了,涕泪滂沱的:
“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去求他。
以前的时候他给咱们拉过家具,也算熟人。
我就求他带带我,教我学车。
等我学出来,我就去跑长途挣钱。
人家都说跑长途很苦,我不怕苦。
可我怕你不同意,我就没敢跟你说。
就是趁着宋师傅出车回来,我才能跟他学一学。
我现在开得已经很好了。”
这回吴新刚完全放开了她,半信半疑。
当然,不管是黄秋艳,还是吴新刚,俩人都还沉浸在以前学车的模式中。
以为只要找个车,师傅愿意收,跟在车上学就行了。
其实,现在已经有了驾校,学车需要去驾校报名,学费不低,而且是全日制的。
黄秋艳情急之中编出这样一个谎话,她以为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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