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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朱公子到底是谁?她更加的好奇了,可惜,就算她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那就是当今天子,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她百爪挠心。
朱寿要是王孙,又怎么会去参加科举?要是大臣之子?她又怎能不知道?这朱公子,到底是谁?不过,对于朱公子交代的事情,那是一定要照做的,哪位仆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也是练武之人,自然知道张忠的不简单,身边带着这样的高手出入,能是一般人,还是少惹为妙。
这一张古琴,是今日朱厚照在宫里发现的,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多久了,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以琴言情的故事,于是,就拿此琴来作妖,送给了花玉容,想来一定能得美人心吧。
谁说皇帝就不能泡妞,不仅泡了,还泡出了诗情画意,妙不可言呐。
张忠回来复旨,简单的说了一下花玉容当时的神色,让朱厚照点点头,不无感叹道:“还是刘瑾那狗东西好用啊,要是那厮,一定会把玉容的所有心思神态都形容出来。”
想到刘瑾,也不知道那狗东西把事情办的如何了,两天不在身边,还真不习惯,让他赶紧给朕滚回来吧。
前世的豹房是不可能出现在刘瑾的手上了,但是一个比前世更加出名的宫殿,皇家制造局,就要隆重登场了,你听听,这什么破名字,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都给丢光了。
刘瑾亲自在皇宫之中划出来的一块场所,里面招揽了许多的贱籍工匠,有木匠,有铁匠,泥瓦匠,建筑匠人,甚至还有炼丹的道士,这是要搞什么?仅仅好了两日时间,说好的好皇帝呢?说好的不胡闹呢?
由于是朱厚照自己从内帑出银子搞事情,所以没有惊动大臣,等到木已成舟,宫中开始大兴土木的时候,内阁之中顿时一片嘈杂。
“宾之,陛下往日胡闹也就罢了,先帝尚还镇的住他,现在陛下故态复萌,竟然荒唐胡闹至此,如此下去,我大明江山危矣,唉。”谢迁的倔脾气又犯了。
连往日多智的李东阳也哑火了,陛下,这真是让他也看不透啊。
还是刘健沉稳,眼看群臣大有进宫面圣的意思,这样做的后果与逼宫何意?要是先帝的话,最多是斥责,甚至是认错都有可能,但是当今陛下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君不见宁王之事乎?
“诸位大人,谢公李公冷静,切无冲动,我们何不先进宫面见陛下,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也许此事尚有转机。”刘健无奈只得如此说了,先稳住大臣的心再说。
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毕竟,不是谁都有胆子跟陛下作对的,只有一个刘大夏躲在角落里,也没有几人理会他,却看的清清楚楚,暗自心道;“去吧,去吧,老子的现在,就是你们的将来,跟陛下作对,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你们都当陛下胡闹,可你们谁想到了宁王是怎么死的,我刘大夏又是如何妥协的,老夫可不跟你们胡闹。”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他就被群臣给孤立了,虽然所有人都在那天赞成了他的开海请奏,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看的起他,认为他不配,所以刘大夏在兵部并不好过,连手下的左右侍郎也不爽他,阳奉阴违,要不是陛下最后没有撤他,说不得,还要有人落井下石了。
只有刘大夏自己知道,陛下之所以不收拾他,只是碍于自己的颜面,所以才留着他,最后的结局,他猜不透,不过一想到那在诏狱中的一夜,他就坚定自己一定要跟着陛下的脚步,能解决他现在所有麻烦的只有陛下,却只有靠他自己去争取。
至于怎么样才能争取到?眼前不就有一个机会吗?刘大夏想到。
刘健稳住了群臣,三位阁老入宫请觐了,来势汹汹啊弘治朝的三位阁老可不好对付啊,不知道朱厚照又准备怎么应付了。
“奴婢陛下,刘阁老,李阁老,谢阁老,三位阁老一齐在宫外请求觐见陛下,说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刘瑾其实也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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