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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朝颜低眉顺目地回道：“父皇说的是，儿臣定会养好身子。”
成德帝让柳朝颜坐回原位，又拉了一下家常。由始至终，成德帝都没有跟周行说一句话。
反倒在离开前让顾夕颜送他，顾夕颜就知道成德帝是想给她施压了。
周暮看到这一幕哪里能让顾夕颜单独跟成德帝相处？他毫不犹豫地跟上去：“儿臣也送送父皇。”
成德帝轻嗤一声，哪里不知道周暮的盘算？
这孩子是怕他为难夕颜，护妻倒是积极。
顾夕颜眸中闪过笑意。就在这时，周暮把她推到一旁，他占了她的位置，跟成德帝并肩而行。
顾夕颜：……
周暮这么明显的动作也引来成德帝的注视，周暮坦然回视：“父皇有什么话要跟夕颜说的，不妨直接同儿臣说。儿臣跟夕颜夫妻一体，她的问题便是儿臣的问题。她若做得不好，便是儿臣做得不好……”
顾夕颜怕他发疯，忙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收敛着些，别惹成德帝不快。
“那朕就直接说了。子莫，你年纪不小了，何时才给朕生个小皇孙？”成德帝索性挑明话头。
周暮直接回道：“秦王妃不是刚怀上一个么？有秦王和秦王妃生孩子，我和夕颜大可以再轻松几年。”
成德帝慢下脚步，看向周暮：“你确定秦王生小皇孙就可以了？”
“父皇的儿女很多，除了秦王还有赵王。我觉得赵王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娶王妃，如此父皇又多一个儿子生小皇孙，父皇一定开心。”周暮连讽带刺地道。
顾夕颜重重在周暮手臂掐了一下，希望他少说两句。
这位再怎么说也是君王，人家皇帝不要面子吗？哪怕是最宠爱的亲儿子，被周暮这样怼，成德帝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想成德帝不只没生气，还转而问她：“夕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顾夕颜下意识看一眼周暮，周暮正想接话，这时成德帝识破他的意图：“朕问的是夕颜，子莫，你让夕颜回答朕。”
顾夕颜微笑回道：“儿臣以夫君的意愿为准。夫君既然现在不想要孩子，那儿臣便尊重夫君的想法。儿臣以为，夫君和儿臣都还年轻，不急着要孩子，这种事情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