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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鼎这么一说,顾秉怀也就懂了。
他被带进宫也就几个时辰,胞弟带着族人离开,一大帮子人也跑不快。靖德帝手下地毯式的搜索,按理说很快就会找到他们,却七八天了都了无音讯。这只能说明,有人暗中相助。
陈鼎一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顾秉怀没有那么容易被说动,直到他拿出红玉扳指。
顾秉怀问:“人还安全吗?”
陈鼎道:“只要顾太傅能帮方叡翻案,我家大人可以保证,让顾氏族人安然度过余生。”见顾秉怀有松动的迹象,陈鼎立马拿出早已准备妥当的文书证据,“这是我家大人临走前亲笔写的保证信,若未能庇护顾氏族人,他死无葬身之地,永失所吧。”
顾秉怀横了他一眼,不怒自威,“那孩子天性聪慧,是万中无一的人才。她难能可贵的是善良和野心并存,以后一定会声名鹊起。”
陈鼎又不知道他在夸谁,只能干笑着附和,“是是是。”
“她让我送书蕊入宫是好心,但我却有自己的考量。”顾秉怀长长一叹,“我需要在宫中安插眼线,培养自己的势力。”
陈鼎表示理解。
都坐到太傅这个位置了,不发展人脉怎么行呢?
“于是我故意对书蕊很好,对她妹妹更好。书蕊在宫中,唯一能接触到的就是我,他对我感恩戴德,一切命令都言听计从。”顾秉怀说到此处,语气凝滞,“因为她会一些武功,所以一开始我就打算让她帮我办一件事。”
陈鼎问:“什么事?”
牢房里阴暗看不见一点儿光,只有走廊上的几盏昏黄的油灯,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顾秉怀苍老布满皱纹的脸忽然抬起,直勾勾地盯着陈鼎,从齿缝里崩出了几个字,“我让她在陛下的御膳中,下毒。”
陈鼎目瞪口呆。
顾秉怀如此忠心的老臣,竟然会有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太傅,你为何要这样做?难道那个时候,陛下便对你起疑心了吗?”
“不。”
顾秉怀的目光柔和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
“因为一个人。”
“谁?”
“静妃娘娘。”
陈鼎已经被接二连三震惊的说不出话。他计算了一下时间,催促道:“顾太傅,只有一炷香时间,你尽量讲快一些。毕竟狱卒的态度你也看见了,陛下对你看管十分严格,若被发现,我们大人和你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都敢来这里了,害怕被靖德帝知道?”
“当然怕。”
陈鼎眼皮子跳了跳,“陛下是尊,普天下的臣民,都应遵守他的命令。”
“哼。”
顾秉怀态度愈发不屑,反正牢中只有陈鼎,他索性将埋藏十几年的心事全部发泄。他嗤笑道:“是,他是天子,所有人都怕他,惟独她不怕。”扭头看陈鼎一脸茫然,顾秉怀皱了皱眉,又补充说:“便是静妃。”
静妃不是采选入宫的,她和靖德帝的相遇十分戏剧。
那年蝗灾刚过,京城里到处都是难民,为了安抚民心,靖德帝亲自布施粥棚,顾秉怀从旁协助。君臣和睦,很长时间都流传成一段佳话。
大元和番邦贸易来往密切,静妃正好随祖父从扶桑进京。人潮涌动,靖德帝却一眼看见了她。
静妃的美,是不同于那些秀女的美。
她身上流淌着异域的血,言谈间却又有大元女子的才华活泼。善良温柔,不失小意,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旁人。
靖德帝和顾秉怀都被她吸引了。
因为靖德帝是天子,顾秉怀只能藏起自己的心思,反而帮着靖德帝去打听静妃的消息。靖德帝白龙鱼服,与静妃慢慢建立感情,最终揭穿身份。那时候静妃对靖德帝已经无法割舍,虽不愿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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