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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天眯了眯眼。
“不是活人……我问过了那些被吓到的客人，他们说是看到马家人在驱使阴灵，化作了厉鬼！”
寒兰谨慎的回答。
“什么？真的假的？厉鬼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人的眼睛能看得见的！”
苏雪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寒兰看了看苏雪，她不认识苏雪，而且以苏雪的姿色也不够资格进入教坊司，叶凡天身边跟着这样的一个姑娘，其实让寒兰也挺奇怪的。
“小妹妹，可是就是有客人看到了，他们也没有必要骗我啊！”
她说道。
“苏雪说的没错，厉鬼可不是一般人的眼睛能看到的！”
叶凡天哼了一声。
苏雪看到叶凡天站在了自己的这边，她倒是有点洋洋得意了。
“那……老板那些客人的话怎么解释？”
寒兰看了看叶凡天。
“对于一些普通人来说，他们怎么能分辨出什么是鬼什么是人？那些被吓到的大概率看到的就是活着的马家人！”
叶凡天说道。
“老板，这不可能……马家人在几年前被人灭门了，据说死状都是极惨的！”
寒兰小声地说道。
为了避免被叶凡天认为自己和他争辩，所以寒兰只能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叶凡天想了想，他拿起了电话。
电话打了出去，很快就接通了。
“什么事？”
电话里面传出了王琦的声音。
“你几年前在东北马家拿走了什么？”
叶凡天很直接的问。
王琦愣了一下，现在他再说自己拿走了玄砗磲，这明显是不合适的，因为正一教里面没有玄砗磲。
“你怎么问起了这个？”
他不想回答，所以反问了叶凡天一句。
“你是不是从马家带走了异瞳？”
叶凡天完全没有回答王琦的意思，直接问道。
王琦咂了咂嘴，这个姓叶的明显是知道了什么。
“我的确是从东北马家带走了异瞳，他们这些不入流的小邪道居然想要培养异瞳，我怎么可能允许！”
他说道。
“你把东北马家归咎于邪道的范畴了？”
叶凡天微微皱眉。
“这有什么不合理吗？马家人驱使山野精怪，破坏应有的秩序，这和邪道有什么区别？”
王琦理所当然的回答。
叶凡天不说话了，对于道门而言，说马家是邪道还真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就连同属于道门一脉的闾山派都会被道门认定邪教。
“还有事吗？我要上早课了！”
王琦说道。
“你当初灭了马家满门？都杀绝了？”
叶凡天问道。
“我认为……我杀绝了！”
王琦的回答带着一种莫名的冷酷。
“为什么会杀绝？”
叶凡天追问。
“因为异瞳！”
“马家将异瞳向另外的方向培养，而且不肯放弃异瞳……我给过他们机会，但是他们执迷不悟！”
王琦冷声说道。
其实主要是魔眼妖瞳的关系太大了，正一教都无法彻底将小道童压制，单凭一个马家，用不了几年就会让魔眼妖瞳彻底失控。
到时候那个祸患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