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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他和徐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彼此之间,谁也离不开谁。
“唉!”
严嵩想到这里,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表情。
……
就在这时,只见严世蕃迈步进入了大厅内,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徐阶以及胡宗宪。
待进入房间以后,只见严世蕃俯下身体,看向严嵩所在的方向,恭敬道:“父亲!”
严嵩闻言,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摆了摆手,如此吩咐道:“严世蕃,你去看看厨房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尽管严世蕃想不明白,严嵩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支开自己,但他还是低下头,恭敬应声道:“是,父亲,孩儿这就去看看!”
在离开前,严世蕃不动声色地瞥了徐阶以及胡宗宪一眼,想要从他们的脸上察觉出什么端倪。
不过直到最后,严世蕃都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待严世蕃离开以后,只见胡宗宪上前一步,俯下身体,毕恭毕敬道:“新年将至,寒意未逝,老师之恩,若比孔鲤,学生恭祝老师身体康健,来年诸事顺遂!”
严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抚了抚胡须,一脸感慨地开口道:“嗯,汝贞啊,不必如此客气,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在这之后,只见徐阶的脸上满是和煦的笑意,向严嵩拱了拱手,紧跟着开口道:“在下恭祝严阁老,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qian)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严嵩在听完徐阶的这番拜祝语后,脸上满是笑意,随后,只见其将目光分别从徐阶、胡宗宪的身上扫视而过,指向一旁的空位,出言吩咐道:“坐,都坐吧!”
徐阶、胡宗宪听闻严嵩此话,也没有推辞的意思,径直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在他们坐下后不久,很快便有侍女上前,替他们各自端来了一碗热茶,以及分别装有柿饼、荔枝、圆眼、栗子、熟枣的果盘。
尽管明知道徐阶的儿子徐璠已经告病回乡,但严嵩还是一副佯装不知的样子,向徐阶提及了此事。
“徐阁老,以往这个时候,都是您的儿子徐璠,前来拜祝,怎么今年……”
徐阶听闻严嵩此话,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僵硬的神色,随后,只见其笑了笑,出言解释道:“严阁老,实不相瞒,不久前,犬子突患急病,不得已只得告病归乡,休养一阵!”
严嵩闻言,脸上适时浮现出些许担忧之色,随后,只见其看向徐阶所在的方向,一脸关切地询问道:“病严不严重,恰巧老夫认识几位医术精湛的大夫,需不需要……”
严嵩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徐阶出言打断了:“严阁老不必过于操心,已经找大夫诊疗过了,无非只是劳累过度,引起的小疾而已!”
此刻,徐阶的内心,却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在严嵩注意不到的地方,徐阶已然攥紧了拳头。
“这个严嵩,真是明知故问,我就不相信你对此毫不知情,这不是摆明了羞辱我吗?”
“等着吧,等我料理完这边的麻烦事,接下来有你好看的!”
正当徐阶还在心里盘算之际,一旁的胡宗宪却眯了眯眼,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
此刻,胡宗宪感觉自己从严嵩、徐阶的对话中,觉察出了些许端倪。
先前严嵩曾经当着他的面,说过的话,开始逐渐芸绕于脑海之中。
“我和徐阶也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咱们谁也离不开谁。”
“徐阶要是倒了,我这个内阁首辅也就做不成了,相反,我要是倒了,徐阶也没可能坐上内阁首辅的位置!”
旋即,只见胡宗宪将脑海中纷乱的想法尽皆压下,如此想到:“按理来说,只是前来拜祝的话,在客套几句以后,就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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