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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而故意耍的把戏?”
“而严嵩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方才在先前的宴会上出言提醒,但这样做对严嵩又有什么好处呢?”
思衬许久后,徐阶最终决定,不再纠结严嵩此举背后的含义。
而在想明白这些以后,摆在徐阶面前的,就只剩下了两条路。
第一条路是尽快与家族进行切割,如此一来,可以避免日后事发的时候,牵扯到自己身上。
第二条路则是不作切割,让家族里的那些人尽快收手,不要再继续兼并土地,到时候事情,兴许会有回旋的余地。
徐阶从未有过如此纠结的时候,此时,脑海中名为理性的声音告诉他,应该尽快与家族作切割,不然的话,一切都来不及了。
而另外一个感性的声音,则是在质问徐阶:“徐阶,难道你要背弃生你养你的家族吗?”
许久,只见徐阶一脸颓然地坐回到椅子上,无声自语道。
“族里的那些长辈,都是一路看着我长大的,小时候我坠入枯井,若不是族人及时发现的话,恐怕我早就死在了枯井内,又如何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呢?”
“先前的那些,无非只是猜想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加以证明。”
“大不了,由我亲自写一封信,然后让璠儿给族里的那些人带去,让他们不要再继续兼并土地了,兴许局势还没有坏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阶想到这里,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如此安慰自己。
随后,徐阶未作丝毫犹豫,当即铺开纸笔,用饱蘸墨水的毛笔,写起了书信。
待最后一个字落下,只见徐阶将手上的毛笔放回原位,等到纸上的墨迹干透以后,只见徐阶将其装入信封。
在做完这些以后,只见徐阶唤来管家,沉声吩咐道:“去,马上把大少爷叫过来,就说我找他有急事!”
管家听闻徐阶此话,当即神色一凛,沉声应道:“是,老爷!”
……
在管家离开房间后不久,只见睡眼惺忪的徐璠敲响了书房的门:“父亲?”
在这之后,只听徐阶那满是疲惫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先进来吧,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交代你去办!”
话音落下,徐璠未作丝毫犹豫,当即推门而入。
在进入书房后,只见徐璠下意识地看向徐阶所在的方向,出言询问道:“父亲,这么晚了,您找孩儿有什么事吗?”
徐阶闻言,并未着急给出回应,而是上下打量了自己的长子一番。
徐璠,字鲁卿,是徐阶四个子女中,唯一由原配沈夫人所生,徐璠年仅周岁的时候,母亲沈夫人便故去,不久后,徐阶被贬斥至福建,徐璠自幼便失去父母的爱护,童年孤苦忧伤。
后来徐阶在得势以后,出于补偿的心理,对他的偏爱也是最多的。
徐璠于嘉靖三十一年,被升迁至布政使参议,然后又在嘉靖三十六年的时候,因为督办监修万寿宫有功,被提拔为太常寺少卿。
随后,只见徐阶回过神来,指了指一旁的空位,如此吩咐道:“先坐吧!”
“是,父亲!”
徐璠闻言,未作丝毫犹豫,当即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
看着面前一脸凝重的徐阶,只见徐璠鼓起勇气,惴惴不安地询问道:“父亲,这么晚了,您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孩儿去做吗?”
徐阶听闻此话,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而开口道:“从明天开始,你就告病休假,即刻启程赶回松江府,然后亲自把这封信,送到族长的手上!”
“将信送到以后,你先不要着急回来,就待在那边替我盯紧族里的那些人,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在听完徐阶的这番话后,徐璠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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