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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那些先前被选派进名单的宗室、勋贵子弟就将正式出发,去往西南一地的播州任职!”
由于这个消息对于在场的这些宗室、勋贵们来说,太具有冲击力。
因此,他们在怔楞许久后,方才反应过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但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随后,只见成国公朱希忠一脸严肃地站了出来,面向众人,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态度:“咱们都是大明的宗室勋贵,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理应互相帮助……”
……
在商议完毕后,成国公、定国公、武清候、新城候等一大批宗室勋贵,便陆续离开了英国公府。
在这之后,张溶便命人将自己的儿子张元功叫到书房。
“父亲,您找孩儿有什么事吗?”
书房内,张元功看着背对着自己,一言不发的张溶,忐忑不安地询问道。
张溶闻言,转过身来,在上下打量了张元功一番后,方才指向一旁的空位,冷声吩咐道:“坐!”
张元功听闻此话,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便在张溶所指的空椅上坐下,整个人正襟危坐,不敢有任何动作。
在这之后,只见张溶收回目光,缓缓道:“知道爹这次找你来,是因为什么事吗?”
面对张溶的问询,张元功的脸上不禁流露出疑惑之色。
紧接着,张元功在脑海中仔细搜罗了一下,在确认自己近期没有犯任何错误后,摇了摇头,给出了回应:“回父亲,孩儿不知!”
张溶将张元功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只见其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缓缓道:“你爹我今天去了一趟乾清宫,面见了陛下!”
张元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疑之色,鼓起勇气,向张溶确认道:“父亲,您的意思是,孩儿很快就要去播州一地任职了?”
张溶闻言,瞥了张元功一眼,点了点头:“嗯,没错,你们这些被陛下列入名单的宗室、勋贵子弟,将在三天后出发!”
张溶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等张元功做出回应,又继续道:“爹今天把你叫过来,便是有些话要对你说!”
“播州这个地方不仅往来民族众多,而且山高林密、地势险峻、遍布瘴气!”
“那个地方环境恶劣,稍不注意就容易患病,在那个地方患病,基本无药可治,你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别让你娘担心!”
“另外,朝廷此番是为了在播州一地施行改土归流的政策,那里不比京城,凡事一定要多留个心眼,都听明白了吗?”
张元功听闻张溶此话,心中不由得淌过一丝暖意,自他有记忆以来,还从未见过张溶如此说话。
随后,只见张元功的脸上满是感激之色,俯下身体,沉声应道:“多谢父亲提醒,孩儿明白!”
……
距离赵贞吉亲自带兵包围织造局,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
眼下的织造局,虽然暂时由布政使司代管,倒也运转正常,并未出什么太大的差池。
浙江,浙直总督府。
今天,郑泌昌、何茂才、戚继光、俞大猷等一行人齐聚总督府议事大厅,向赵贞吉汇报近些天来的成果。
“禀巡抚大人,自从您命人张贴告示以后,那些百姓踊跃举报,官府这边顺藤摸瓜,抓住了不少商贾!”
“眼下,没有多少商贾,敢冒着风险,以低价收购百姓手中的生丝!”
郑泌昌如此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之色。
倘若没有赵贞吉当机立断的行动的话,那么百姓手中的生丝,多半是保不住了。
到那时,为了给朝廷一个交代,他郑泌昌必定会被当成替罪羊丢出去,落得个跟马宁远一样的下场。
赵贞吉在从郑泌昌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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