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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说出来的。
她下意识怼。“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乌鸦站在猪身上。
陆展安听后，扶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又慢慢放开。“我不是好东西，我是混蛋。”
慕长宁知道他这是又被惹恼了，她叹了口气。
最近这一天到头他们就得来这么一出，不是她憋屈，就是他憋屈。
接下来的日子一眼看不到边，两人要天天这么过，肯定是想想就头疼。
陆展安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糖，慕长宁伸手抢了过去，塞进了自己嘴里。
其实她就是想为自己刚才多的那句嘴买单，逗逗他开心罢了。
但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亲上来。
他奔着昏天黑地去亲，人被他掐住下巴按在车门上没完没了地吞没呼吸。
直到后面的车子鸣笛催促。
慕长宁看着驶过的路口，感觉到了嘴里甜滋滋的味道。
还有，糖化了一大圈。
她舔了舔发麻的唇，想骂他是个“***的畜生”，但是忍住了，转过头道。“告诉你个好消息吧。”
视线中，陆展安喉结滚动，斜了她一眼。
“我来大姨妈了。”慕长宁说。
“……”陆展安拧眉。“这算个屁好消息？”
慕长宁笑他是脑子里就一亩三分地。“这说明我的身体恢复正常了，再等几天，你就解放了。”
她说完，目光慢悠悠地从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往下移。
慕长宁想把笑意咽下去，但还是没忍住，表露在了脸上。
“笑什么？”
她看着陆展安挑眉。“我在想，你之前的那些女人，如果知道你这么没出息，会怎么样？”
听见她一句话，就起来了。
陆展安静默了一阵，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慕长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解开了安全带，腾空抱了起来。
“我看你今天是不想回家了。”
“唔……”
这一闹就到了夜深人静，回到住处都半夜了。
慕长宁过了困劲儿，睡不着，然后陆展安就又闹了一次。
连锁反应，再加上她身子本来就不适，第二天没起来床，一觉睡到了中午。
晚饭前，跟助理核对完明天的工作，慕长宁接到了陆展安打来的电话。
“我今天晚上有饭局，不过去了。”
“随便。”慕长宁这回是真在气头上呢。
陆展安听出来了，觉得好笑。“好孩子，不就是给你的手多增加了点劳动吗？”
她咬牙。“还有腿啊……你！”
“腿你又不费劲儿，不都是我把着？”他较真。
“闭嘴！”
陆展安没闭嘴。“你要是觉得那儿别扭你早说，我还能再换个地儿。”
慕长宁一开始是觉得他的话太轻巧，不驳上一句有些吃亏，但现在一个劲儿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