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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出来得太急,穿的又是高跟鞋,到了现在,她之前肿胀部位的骨头已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陆展安离开之前说的那句话她现在想明白了,“一天两次”,是让她上药。
她想,但就是不知道那管药膏的名字。
葛文扬看着她愁眉苦脸,以为是还在生他的气,于是默默把甜品拿了出来。“吃点。”
慕长宁抬头。“这算什么,道歉?”
他刚刚从这里离开的时候,是摔门走的。
在这之前,慕长宁想推开他却被反制住手。“你对他余情未了?”
“我对他根本就没有情。”她无奈道,不过随后又皱眉。“我跟你解释得着吗?滚开。”
下一秒,她的手被使劲甩开。
回想起那时的力度,葛文扬又愧疚了几分,低头道。“你说是就是吧。”
“其实不用。”慕长宁挖了一口蛋糕放进嘴里。“你也不是第一个因为吃醋在我面前发疯的。”
说来第一个他刚才还见过,人家正跟小姑娘打情骂俏,好着呢。
“你少放屁!”葛文扬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羞是怒。
慕长宁险些被口中甜滋滋的奶油呛到。
“你这已经第多少次被我拆穿了?”她托着脸微笑。“承认一次吧。”
“承认什么?”葛文扬问。
慕长宁故意挑眉。“承认你被我迷住了,喜欢上我了,一看到我身边出现其他男人,你就嫉妒得要命。”
葛文扬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他离开后,慕长宁吃完了一整盒蛋糕,也完成了报表的审核。
回复了长康发来的消息,她起身准备回家,这才发现脚腕已经疼到她差点走不动路了。
蹲下时,她看到了垃圾桶里露出来的袋子边缘,不得已去翻了一下,终于从袋子里的小票上找到了药膏的名字。.q.
她突然有点觉得陆展安来要钱是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