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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话中他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
慕长宁没有和陆展安先去陆家，两个人在公司里耗到了晚上。
陆展安笑她胆小鬼。
“你之前和姜彦说什么？”他翻起旧账来。“说我纠缠不清，没完没了？”
挂断了手机里的电话，慕长宁感觉腰间被他掐得有些疼，打掉了他的手。
没多一会儿，屏幕再次亮起。
陆展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嗤笑道。“我看，他现在还没有我要脸。”
慕长宁再次把通话按掉，当着他的面直接把姜彦的号码拉黑了。
手机放下，她接陆展安的话。“比这个，你不一定输。”
后背贴在墙上，一股透心的凉意，慕长宁抬头眼前一片暗色——灯光被陆展安的身子挡住了一大半。
“长宁，别拿我跟他比。”他似乎不高兴了。
“是你要跟他比的。”慕长宁说。
她有时搞不懂，像葛文扬也是。
话里话外都透着想挣个强，和看不顺眼的人背地里较劲都较出花来了，明面上还要装得不屑一顾，一副清高样子。
现在她逐渐明白他们都是一路货色，大概是就想装个逼，这种事不嫌累。
慕长宁看着陆展安越靠越近，嫌烦想推他。
他抓住她的手。“你觉得他配跟我比？”
“他配不配先放在一边，这不是也比上了吗？”她笑得微凉。“你想输还是想赢？”
这玩意儿他妈输不输赢不赢的，谁上心？
慕长宁脾气不好的时候，给不了他好话，他还偏偏犯贱不撒手，她就更专挑肺管子狠戳了。
“我觉得你不会输的，论不要脸，你在我这儿排第一。”她说。
陆展安盯着那张不饶人的嘴，目光忍不住冷冽。“长宁，你骂我就骂好了，但姜彦这个人，从今往后你不许再想，更不许再见。”
他能这么说，已经是很收敛了。
毕竟姜彦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是非，陆展安就算再好说话的时候，都没有饶过一个人这么多次。
但慕长宁看不出他的好意，或者是看出来了，成心和他作对。
“我不答应。”
陆展安再火气大她也没在乎。
“陆展安，你别忘了，咱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慕长宁说。“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又凭什么要听你的？”
她噎起人来就是这样，话跟绵软的刀子似的，一点一点地往里扎，表面待人温和，实际上被扎上疼得叫都叫不出来。
陆展安现在就是。
墙边小小的一方位置，空气不多，两人呼吸都不太顺畅。
“我不想跟你吵架。”陆展安说。
慕长宁抬头。“不吵架，你让开。”
说着就想向前走，但陆展安不动，她也动不了。
“可我还是不高兴。”
陆展安心里那股劲憋屈着，怎么都觉得别扭。
用强的怕她跟着较劲，他再控制不住脾气伤了她；用弱的，他又玩不转——陆展安什么时候跟女人来过软的？
这么想下去，烦都烦得要死。
“长宁。”他皱眉。“我真的好不高兴。”
他说不高兴，慕长宁也感觉到了，心情自然好。
她仰头看着陆展安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脸。
动作很轻，拍完还磨蹭了两下，跟逗狗差不多。
“好点没？”她问。
陆展安留出了一片空隙让二人周遭多了些新鲜空气。
他垂眸看着慕长宁，磨牙的动作不似生气时的那般狠厉，看样子是低下头去啃两口。
慕长宁早有防备，没让他得手。
“别得寸进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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