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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下面盖着粉底,最后涂了厚厚的一层。
但林牧久见她的第一句还是。“宁宁,昨天晚上没睡好?”
慕长宁把手靠近玻璃,靠近他消瘦泛白的脸,而后又缓缓收回。
“久哥。”她叫他,然后就很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林牧久的声音透过电话,有嘈杂,但一如往常的又轻又柔。“宁宁别哭,我没法帮你擦眼泪。”..
慕长宁哽咽了许久,才抬起头。
“对不起,久哥。”
“嗯。”林牧久面上很沉静。“还有没有别的?”
“你放心,这个案子还有几个月就会审理,到时候你就能出去了。”慕长宁说。
“别说这个了,宁宁。”
“我说的是真的,久哥,你……”慕长宁不敢说太多,毕竟这里无数双眼睛盯着,言多必失。
但她还是挑拣重点重复了一遍。“你很快就没事了。”
她眼中不明的情绪很少,但林牧久捕捉到了,他神情一紧。
“宁宁,你做了什么?”
慕长宁看着他骤变的脸色,拿着电话的手抖了抖。
“你去求那个混蛋了吗?”
她无言,林牧久便懂了。
“宁宁,不要这么做,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久哥。”她打断他。“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神色决绝,林牧久脸上愈加凝重。
“你会没事的,等你出来之后,你继续你的事业,再去找一个好女人,就当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
说完这话,慕长宁刚想把电话放上离开,林牧久突然叫住了她。
“你爱我吗?”
慕长宁一愣,但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久哥,别再见了。”
“回答我。”
这是林牧久第一次用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
“宁宁,你爱我吗?”他继续问。“只爱我吗?”
慕长宁一颗眼泪划出眼眶,顺着下巴落了下去。
“久哥,我认输了。”她说。
林牧久把手贴到玻璃上,轻轻地在她面部的倒影上碰了碰。“宁宁,你是不是只爱我?”
“我只爱你。”慕长宁颤抖着点头。
“那就不要认。”林牧久说。“只要你不认,我们就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