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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真，你看看。”
陆展安拿在手里，捏着皱眉。
恨不得还没有高考卷子厚。
他翻了两页，言琛还在继续说。“……但是，有些还是能归到合理避税上的，你要真从这上面做文章，应该没什么戏。”
“妈的。”陆展安一把给扔了老远，“这姓林的还***精。”
“不精能撬走你的人吗？”
知道这话又说错了，言琛赶紧抬手赔笑。
陆展安一支烟抽完了，烟尾被他狠狠按在了烟灰缸里，周遭的烟雾都虚散成了片缕。
“那姓林的，***他爸爸。”他拳头攥得嘎吱作响。“妈的，不圈他一顿，我随他姓。”
言琛点头。“这倒是简单，但是你要是打不死他，不一样还得慕总照顾？”
陆展安阴翳的目光扫了过去，带菱带刺的，言琛被扎得身上不舒服。
他把手机打开，滑动了几下，然后拿到了陆展安面前。
“整垮高诚难，但你要是想整他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里面的信息看完，陆展安嘴边勾出了笑意，拍了拍言琛的后背。“还是你小子伶。”
不经意间，言琛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的光亮，但很快就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