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柄在姜时昌手里的,不然鬼才肯为了他这样卖力。
当初郭致玲为了嫁到姜家,用了不少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其中就包括姜时昌另一个情妇的车祸事件。
姜时昌手里有郭致玲伙同修车工改造车辆的证据,这东西从二人第一次吵架说分财产的时候,他就拿出来了,就是为了牵制她用的。
“宁宁,妈求你。”郭致玲哭得喊天喊地。“……你就当救救妈,你想想办法吧。”
母亲几近疯癫,慕长宁全身无力。
她感觉自己跪下的双膝像是陷入了沼泽,无限沉重地下坠,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林牧久在楼下等她,慕长宁坐到车上,他笑着把她的碎发别到了耳朵后面,然后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串糖葫芦。
“什么时候买的?”慕长宁接过来,看着焦糖下红艳艳的草莓。
“旁边有家店。”
慕长宁隔着车窗往外望去,这高级小区附近连个商铺都没有,要买东西的话只能走好远。
她的眼眶逐渐酸涩,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宁宁,哭什么?”林牧久吓坏了,揽住她的头抱住她,轻声安慰。“是你母亲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慕长宁摇头,然后默默地在他怀里哭了很久,说是感动的。
“傻孩子。”林牧久用唇吻过她的泪水,手规律拍打着她的后背。
擦干眼泪后,慕长宁咬了一***汁的草莓。
“走吧,去医院。”
一路上她吃着糖葫芦,不时望向旁边人成熟英俊的侧脸,看一眼,就在心底多刻画一笔。
她想,她和他大概也就只剩下这一根糖葫芦的缘分了。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她终于攒足了勇气,和他说了一句。“久哥,我们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