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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都干嘛了？”
“约会。”
陆翰阳一听就觉得他死性不改。“你个臭小子，你……”
“和您儿媳妇约会。”
用这话能把老爹给怼回去，陆展安觉得还挺爽，从小到大都没几次这样过。
他吐了口烟圈，挂断了电话。
莫炎上楼敲了几下门，听见了里面像是一阵不规则的脚步声，接着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碎了。
“慕小姐，您在吗？”他隔着门喊到。
“是，莫炎吗？”里面是慕长宁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是我，慕小姐。”莫炎毕恭毕敬。“少爷让我来接您的。”
门缓慢地打开了，慕长宁把头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探了出来，被头顶的照明灯一打，她脸色白得简直不像人。
“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我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