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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就带着几名仆人往琴川县赶。
大姐一直将他们带到三妹妹的小院那边,目送爹娘带人进去,自己就站在外面静静观看。
没多久,爹娘出来了,还去县衙报了官,说自己女儿悬梁自尽了。
像这种案子,特别是父母打杀儿女的事并不少见,县令只让仵作去查看一番,就划为家庭纠纷,并不立案。
我心里并不好受,就问大姐为何眼睁睁看着爹娘杀死三妹妹,哪怕只是打她一顿,也不用这般做吧。
大姐只冷冷道:“她那样的人,不敬父母,枉顾人伦,不配活着。”
我望着温温柔柔的大姐,嘴里却说出最绝情的话,汗毛都竖起来。
后来爹在姨夫的举荐下,投奔了成王,在城王府做了幕僚。
这时,我那二表姐已经成为成王府的侍妾。
再后来,成王谋反,但被都督带兵给剿了。
成王一倒,他的追随者全部被抓获,投进监狱等待秋后问斩。
我一家却被都督单独审讯。
都督坐在案桌后,问我爹娘因何将我三妹妹杀了。
我娘摊在地上不敢回答,我爹更是连话都说不出口。
都督又问了一句,我娘才抖抖索索编了一个理由,大意是她为了给都督出气。
我瞧见都督笑了,一挥手,有人便将大姐带了进来。
都督对阿娘说,只要她当场勒死大姐就能活命。
阿娘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解下自己的腰带就去勒大姐。
大姐拼命挣扎,但手脚都被人摁住,根本逃不掉。
阿娘边哭边勒紧腰带,但大姐一直不死。
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瘫软在地,根本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大姐终于被阿娘勒死了。
都督哈哈大笑,森冷的目光又看向我。
我泪流满面,牙齿格格打颤。
弟弟直接被吓尿,嘴里开始胡言乱语,颠三倒四的骂人。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抱住他,将他嘴巴捂住。
阿娘勒死大姐后,整个人有点恍惚。
都督果然放了她,也放了我,但没放过我爹跟弟弟。
我们母女俩个被拉到人贩子市场售卖,最后我被一名外地商人买走,阿娘被勾栏一户老鸨买去。
若干年后,我偶尔听说,都督当了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还有人说,摄政王最是爱看胡旋舞,他的府中宠妾也全是胡旋舞娘。
但他一生无子,也没有立王妃。
梦中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我猛地从梦里醒来,心脏还在快速跳动。
我望着头顶的纱帐,死劲掐一下自己。
还好还好,那个都是梦,自己不是贱妾,而是堂堂正正嫁给人做了正妻。
弟弟也好好的,并没有被砍头。
至于爹,幸好他也活着。
我翻身下炕,将丈夫惊醒。“天还没亮,你这么早出去做啥?”
我看他一眼,温声道:“就是出去走走。”
丈夫立刻坐起身,披上外衣:“我陪你一起。”
于是,我们两个来到院子外头,眺望四周。
如今的街市很宽阔,那些客栈门口都挂着引路灯,明明灭灭。
我想着梦境中的情景,再看现在,竟有一种不真实感。
“外面凉,咱们回去吧。”丈夫将自己外衣拿下来,给我披上。
我点头:“好。”
牵住丈夫的手,我与他又返回家中。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又安逸。
祖父祖母活到九十九岁后,无疾而终。
爹也活了八十多,临去前抓住弟弟的手叫阿娘的名字。
我知道,阿娘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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