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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能留在家中。
哪怕找地方埋了烧了,也不能留给流匪。
姜三郎想回家看看,但院门紧锁。
想了想,还是翻墙进入,扒着窗户往屋里一瞧,不由大吃一惊。
家里空空如也,不仅箱笼啥的都没了,连家具也不见踪影,粮食更不用说,那一大匝稻谷连影子都没了。
姜三郎皱起眉,又去灶房看了看,碗橱铁锅啥的也没了,连水缸也不见踪影,只余空落落的两个灶口。
菌棚里别说金耳了,连木架子都不见了,鸡棚里的鸡更是一只都不剩。
姜三郎陡然联想到自家小闺女,难道是宝儿干的?但怎么可能?
默默从墙头翻出去,就见大哥二哥各顶一张大方桌过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姜三郎不解。
姜大郎:“不是下雨了么,竹林里无遮无挡,咱们总不能淋一夜雨吧,这大桌可以挡雨。”
姜三郎:……
好吧,大哥说的很有道理。
弟兄三个进入竹林,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深一脚浅一脚走进竹林深处,就见一个竹棚里隐隐透出点光亮。
将大方桌放下,姜大郎钻进竹棚。
竹棚里只有姜老汉与老妻姜刘氏,还有姜成与姜泉。
两小子蜷缩在竹匾子里已经睡熟,姜老汉与妻子没睡,点着一盏昏黄油灯等着儿子回来。
“回来啦!”姜刘氏见到大儿子惊喜低呼,又伸头朝外望:“二郎三郎呢?”
“也来了。”姜大郎疲惫的很,朝细竹枝上一坐。
姜刘氏递给他一个馒头,“赶紧吃点垫垫。”
姜大郎接过馒头就咬一口,又接过老娘递来的水葫芦,一气喝个饱。
还别说,自家种的葫芦真是派上大用场,这种时候就显现出好处来。
“外面怎么样?”姜老汉问。
姜大郎:“村里来了不少流匪,他们占据了村子,一时半会儿不会走。”
“哎呦,这可怎么好?”姜刘氏皱眉。
姜大郎:“官府总要派人过来剿匪,咱们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行。”
这时,姜三郎也钻进来。
“听乡丁说,流寇并不止这一处,还有别的队伍已经往县城那边去了,估计官府的人暂时顾不到咱们这里。”
姜老汉惊讶:“怎么这样多流匪?”
姜三郎:“周河县与东临县那边好像出了大事,很多地方***,我听那些匪徒口音,多数都是那边的人,他们的领头人也不简单,竟想揭竿起义,撺掇村民们跟他造反。”
“造反?”姜老汉摸摸胡子,有点不可思议。
若非日子过不下去,又有谁愿意造反?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唉,真是造孽。”姜刘氏叹息。
姜三郎与大哥二哥吃了点东西,又休息一会儿,还是觉得不放心。
三人跟老爹一合计,连夜在竹林里做了好几处陷阱,又削了很多竹箭。
几人稍稍小睡一会儿,天就蒙蒙亮了,姜三郎起身出去查看情况。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天气也越发寒冷。
很快姜三郎又跑回来,急促道:“都起来!有流匪上山了。”
樱宝与弟弟挤在竹匾子里正睡得香,被老爹直接提溜起来。“赶紧起来吃点东西,万一流寇找进竹林咱们就往深处跑。”
樱宝连忙穿好鞋子,又催促俩弟弟穿衣穿鞋。
姜杰姜武倒也乖觉,不出一声,自己乖乖套上衣裳,穿上鞋子。
在二堂哥的带领下,两小子去出了恭,就着大葫芦里的水洗了洗手脸,这才接过阿娘递来的馒头啃起来。
一瞧见水葫芦,姜泉就一脸幽怨地望着小堂妹,低声问:“那两个葫芦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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