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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奇丑,隐姓埋名,这让攸乐如何不肝肠寸断。
可了,她终于还能再见到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四哥,高家复兴的重担不再仅压于她一人肩上,这又让攸乐如何不欣喜若狂。
悲伤的泪与欢喜的泪交织在一起,哥哥的泪与妹妹的泪交织在一起。六年来,高家仅剩的两脉骨血终于还能够拥抱,尽管容颜都已改变,二人却都能从彼此的体温中感知对方就是至亲之人,都能从彼此的心跳中感知这份若狂的欣喜。
“攸乐,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革登颤抖着问道。
如果说自己的脸尚是被自己划伤的,且如今仍然刀疤可怖,那眼前的攸乐便完全是另一个人的形象,但这个形象是干净而又漂亮的。是怎样的医术能够让一个人换脸,甚至换嗓音,换性别?革登不敢问,但又不得不问。
“哥,话太长了,等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总之目前我一切都很好。但是,你的脸。。。”今夜已流了太多的眼泪,攸乐知道,会听到让人悲痛的话,但也不得不问。
“我自己划的,为了不让人看出我的本来面目。攸乐,我从地狱重回人间,便知这人世间有些人比地狱中的恶魔还要可怕。所以,我必须首先把自己变成恶魔,才能将那些人也推进地狱。”革登将妹妹轻轻放开,为她拭去满脸的泪,可怖的脸上毫无表情,惟有眼里的光如寒冰般刺骨。
“那一日,高莽枝,曾无庸和曾晚晚约我外出吃饭,我毫无防备,喝了很多酒。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在距离京城几十里地的一个乡里农户的床上躺着了。我丧失了记忆,是阿爹阿妈他们收留了我,他们说是一个武功高强的老人见到有人将我后背绑上巨石,沉入湖底,等那些人走后,老人便将我救了出来,并送到了阿爹他们家。我丧失了记忆,在他们家待了四年,后来无意中头部受到撞击,我终于回忆起自己是谁,回到高家一看却已是物是人非。于是,我便将自己的脸划伤,待全部结痂后才潜入了高家,如今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只有高伯。”革登简短地讲述着,但话语中的悲愤和苍凉已足以令人胆寒。
“难道,是高莽枝夫妇和曾无庸一起干的吗?”攸乐咬牙切齿地问道。她不敢想象,那个即便不是高家亲生却被高家人待以亲生的人,那个对自己怀有异样感情的人,竟然会对自己的家人做出如此令人心惊胆寒的事情来。对于那个异姓哥哥,至今为止,她除了有些瞧不上,倒还不至于痛恨。但若他真参与了残害四哥的行动,这人将来是不绝能再留在高家的了。
“应该不是,救我的高人描述了几人的相貌,没有一人像高莽枝,其中有一人倒是像极了陈水深。”革登摇摇头。
虽然高莽枝懦弱无能,但毕竟受教于高家,绝不至于残忍歹毒至此。那日饮酒的情形似乎还历历在目,高莽枝心事重重且对自己无比冷淡,言语中似透出对父亲的种种不满,但对自己仍怀有兄弟之情,他不相信这个昔日的大哥竟会深沉至此,马上要亲手将他送入地狱了还能如此虚情假意。
这种事情只有曾氏父子才干得出来,他们才是真正的披着羊皮的狼,而高莽枝,这些年不过是被他们哄骗和利用了而已。这半年多,他重回高家,再次和高莽枝接触,仍然觉得大哥还是以前的大哥,且对曾家也同样多了几分同仇敌忾。
“四哥,你可知,高莽枝他,他并非我们的亲生哥哥。。。”攸乐脑子里闪前暴风骤雨的那日在西山上的情形,仍觉不寒而栗。
革登点点头道:“我知道,高伯已经告诉我了,不过,这些年,他对母亲倒还算尽心,所以,他即便对高家心有怨恨,也还不至于要置我于死地。攸乐,这是曾家下的很大一盘棋,他们数十年来处心积虑,无所不用其极,便是要将我高家打垮,从而取而代之。他们的心,实在比世上最毒的药都还要毒上十分啊。”他将妹妹的手握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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