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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兵部罗尽忠的人!”
“此话怎讲?”曾无庸大吃一惊。
“不过既然哥说不认识那蒋俊生,或许我都是瞎猜吧。”曾晚晚卖了个关子,故意笑嘻嘻的不往下说了。
“这蒋俊生呢,确实是我曾经设计在歙州的一颗棋子,怎么他会与这无忧公子有关系呢?”曾无庸知道有些事不透露,是根本不可能套出更深层次的隐秘的,于是只得退一步,承认了自己认识蒋俊生。
“你看,这便是我跟着那无忧公子去南中的又一重大发现吧。”曾晚晚得意地笑着,“这次在歙州,我们便偶遇了蒋俊生及他的小情人芸娘,然后有一段时间,这无忧公子又消失了。其实,和那芸娘相处的几天时间,我已从她嘴里套出很多话来,她说蒋俊生的那些所谓证据,全都是一个姓陈的人透露的,让他将来有机会便去京城告御状,将罗氏一党统统拉下马来。她还向我描述了那姓陈的身高体貌年龄,那不就是陈水深吗?”
见曾无庸表情僵硬,曾晚晚又笑道:“哥啊,我是妹子,知道这些秘密怕什么,我又不会去告发你。蒋俊生那小子是跟罗尽忠一党有深仇大恨的,本来有几日大家是同吃同住的,结果后来芸娘说了这件事之后,这两人都消失了,我怀疑是这无忧公子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然后将这二人给不知带到哪里灭了口。若无忧公子不是罗尽忠的人,为什么要除掉蒋俊生?况且,哥你可还记得,当初散播谣言时,给曾家最致命的打击便是曾家将劣马充作优质马作为战马,这样的事,不是上前线作战的兵部传出来的还能有谁?”
“可是,”曾无庸满脸疑惑,“兵部罗尽忠若想整我曾家,明着来便是了,何必如此拐弯抹角?我爹才三品,而罗尽忠却是一品大员,皇上面前的红人,他想整垮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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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不是轻而易举吗?”
“哥,你可真是当局者迷啊。”曾晚晚将自己的座椅挪得更靠近曾无庸,耐心解释道:“曾家是什么人?高家的亲家啊。高家是什么人,景王爷最贴心最要好的朋友啊。景王爷又是什么人,那才是真正的皇上面前红人,百分百能取得皇上信任的。他罗尽忠算什么,一个不小心哪天就被皇上撤了,掉了脑袋。罗尽忠若想要动曾家,不得看看高家的面子,看看景王爷的面子啊。”
“他们应该知道,我们曾家其实和景王爷没有任何往来。。。”
“这是外人根本看不出来的。哥,义父虽然只是三品,但为什么现在朝中却如此受人尊敬,除了义父自身德才兼备以外,大家不也是看在景王爷的面子上吗,甚至,你再想想景王府和刑部那个公子马凌云的关系,好的跟铁桶一般,再往深想一点,不也是看在刑部的面子上吗?”曾晚晚轻哼两声,继续道:“虽然我曾晚晚风尘出身,但也算阅人无数,这官场上的规则,套路,我也不一定比哥哥你懂的少啊。再说了,临川地库,若不是曾家出面,他罗尽忠知道一星半点吗,还能得到任何好处吗?”
“所以你是说,罗尽忠确实是想整垮我曾家,但是手段隐秘?那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曾无庸眉头紧锁,似乎有所怀疑,但此时头脑又是晕乎乎的,似乎接受了太多的讯息,一时没绕明白。
“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罗尽忠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你我还不清楚吗?他贪了多少军饷,钱粮,是我们能数的清的吗?人一旦有了贪欲,便如陷入了无底的黑洞,只求更多,不求最多。曾家这些年给他送了多少银子,临川地库一开,他又能捞得多少银子。可是曾家毕竟是知道他太多秘密的人,况且蒋俊生和陈水深所掌握的证据一旦被真的递到了皇上的手中,他罗尽忠有几条命?所以,趁曾家还毫无察觉之时,罗尽忠既将曾家掏空,又将曾家打垮,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这一席话说得曾无庸冷汗涔涔,本因紧张而站起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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