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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看竟是魏忠。见攸乐开门,魏忠一句话都没说,只给她一个狠狠的白眼,便要匆匆下楼。
“这么晚了,你去哪?”攸乐赶紧问道。
魏忠本不想回答,现在他看这无忧公子,觉得他完全是浪得虚名,行事也毫无章法,还害得小姐身受重伤,此时只想将他狠狠揍一顿才好,不过自己又没那个本事打得过人家。
“到镇上去给小姐买笔墨纸砚。”他冷冷地回答。
“她手臂有伤,还要写字吗?她要写什么?”攸乐很是纳闷。
“我家小姐,想什么时候写字就什么时候写字,想写什么字就写什么字,你管得着吗,还得向你汇报吗?”魏忠满肚子气没处发,正好借题发挥。
攸乐没再理睬他,见魏忠下楼,自己则关上房门。尽管纳闷他们此时还买什么笔墨纸砚,但心思也很快就转到了别的地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所了解的信息也是前所未有的令她震撼。
如今,已知父亲确实是被曾乘风所陷害,回去后自然能想办法将他解救出来,可母亲呢,她难道真的为了曾乘风父子而去配合谋害高家吗?如今,她已冷静了许多,觉得这中间定是有很多误会,哪个妻子会狠心地将自己的丈夫推进牢房,又有哪个母亲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离自己远去?母亲如此慈爱,是绝不可能做那种事情的。
每当这个时候,她便无比思念还蒙在鼓里的凌云,无比想投入他的怀抱,享受他的呵护。前日分别之时,他那依依不舍的眼神似乎还始终在眼前晃动,想到这些,攸乐更是百感交集,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但心思再重,也抵不过身体的极度疲劳,因此,躺在床上没多久,她便沉沉睡去了。
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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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是,魏忠买回纸笔后,曾晚晚便开始奋笔疾书,边写边泪流不止。她知道,能够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她必须要争分夺秒。
第二日,攸乐便和曾晚晚,魏忠三人告别老七等人,启程回京城了。一路上,攸乐心思沉重,寡言少语,她也根本未注意到,原本一直想要和她套近乎的曾晚晚,也是格外的安静。除手臂有伤让其身体更为孱弱外,眼神中时常流露的都是淡淡的忧愁。唯独小白,因不再被困于一处而欣喜,一旦停下来时,便会兴奋地跑来跑去,这也给愁苦中的攸乐和曾晚晚带来偶尔的欢愉。
就这样,晃晃悠悠中,各怀心思下,三人在大约一个半月后才回到京城。离开时尚是初秋,此时已是深秋了。这一路都还算平安,只是曾晚晚更加瘦削,面色更加苍白,早已没有了以前那种妩媚风骚,只让人觉得楚楚可怜弱不禁风。她手臂上的伤因魏忠的精心照料,倒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在入城门之前,曾晚晚专门换上了以前在京城时常穿的服装,貂皮小褂,艳色长裙,显得妖娆多姿,又特意化了浓妆,将自己瘦削惨白的面色遮掩了许多。
三月前离开京城,离开高宅,离开曾家,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可如今形势有变,她不得不重新做回那个令自己厌恶的曾晚晚。在南中发生的一切,她虽然未细想明白,但已隐约意识到,是无忧公子在幕后操控着一切,她想要帮他,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帮他。
还刚只到西城门外,攸乐便远远见到有一队人马整整齐齐地列在那里。领头的人骑高头大马,着簇新长袍,远看仪表堂堂,一派清雅。再近些才看清,这不是曾无庸又是谁?
乍一看到此人,攸乐内心不禁咯噔一下,以前只觉得此人和其父亲一样险恶,对其没有丝毫好感,但现在却有了更复杂的感情掺杂其中了,这人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兄弟,自己一半的血液是与他相同的啊。若此人为人正派,又如此风流个傥,她该会为此感到骄傲吧。
可是,这曾无庸是肯定早知道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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