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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象而已,既然县衙都已经定案了,何必再去自找麻烦。况且若是传出去是大梁的人杀了夜秦的人,说不定还会引起两国纷争,到时候再打起仗来,我这罪过可就太大了。
我被她吓得不敢再出声,只得将这事埋在心里。当日回到家中,相公竟拿出一大包银子,说是有人投进院子的,等再出去看时,外面已空无一人。我心头慌乱的很,不敢去碰那银子一下,转身就往外跑去。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只觉得心头像万根针在扎般的难受,巧的是我跑着跑着,迎头却碰上了那名仵作。
那仵作我依稀认得,以前也曾经见过几次,姓魏,他见我看见了他,也掉头便跑,我就跟着他追,一直追一直追,因那魏仵作腿脚不好,有些瘸腿,终于被我追上了。我问他跑什么,他开始不肯回答,最后终于说了实话。因为昨晚有人找到他,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第二日去验尸时说那人是刀伤致死。他仔细查看了尸体,印堂发黑,十个手指甲也是黑色,很明显是中毒,再看那刀伤,浅不过一厘米,连内脏都未曾伤到,更别提致命了,所以,那人明显是中毒而死。
我很纳闷,问魏仵作是否是两个人去找他的,他却说只有一人,大致描述了那人的长相体貌后,我知道他说的便是那姓曾的商人,至于为什么他要让仵作撒这样的谎,很明显便是要嫁祸于那高姓商人。只是我当时根本不明白,那两人明明是一伙的,且衙门定案是盗贼杀人,为什么还一定要让仵作验证说是刀伤致死,是毒死还是杀死,又有什么区别。。。”
听至此处,攸乐已目瞪口呆,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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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如从炼狱中重生了一般,明明刚才自己还在十八层地狱受着煎熬,突然便被上苍眷顾了一般地来到了光明的天堂,失而复得,柳暗花明,否极泰来。。。。。。所有所有的词语都无法形容她此时狂喜的心情。
她突然毫不控制自己的仰天大笑,笑到眼里流泪,笑到眼前的众人都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她。
“无忧公子,您,您怎么了,这有什么好笑吗?”刘长贵壮起胆子问道,他实在不明白,明明他们讲述的是如此悲惨的一件事,却会惹人哈哈大笑,难道这名满天下的无忧公子竟然只是浪得虚名,连这点慈悲心肠都没有吗。正犹疑间,再看无忧公子时,见她却已是满面泪痕,更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无忧公子,你是因此事结局反转而笑吗?”凌云此时也想大笑,见无忧公子如此,自然能领会她的心情,只是眼前此人,怎会对此事如此上心呢,竟似比自己这个准女婿更能感同身受些一般。
“黑的便是黑的,永远不会变成白的,白的便是白的,也绝不会被染黑。”攸乐自言自语般嗫嚅着,极有深意地望了一眼凌云,沉寂片刻后才对三人道:“抱歉,无忧是联想到了另一桩案子,你们所讲的这些对我太有启发了。打断你们了,还请继续。”
“直到六年前,仵作验尸这件事的后续才出来。那一日陈嫂子哭着来到我家中,说有人到家里来报喜,告诉他们二十年前丢失的小侄儿被找到了,原来便是以前那高姓商人将他掳走了,现如今做了高家的大公子,可惜却屡遭排挤,腿还被那商人给打断了。”周小玉说着停顿了下来,望着陈嫂子道:“这部分还是由陈嫂子您来说吧。”
陈嫂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此时虽已停止了哭泣,眼圈仍是红肿着,“这些年来,我本不想再提这些事情,毕竟说起来全是痛,但此事是小玉的心结,无论如何今日也要将话说得明明白白,让无忧公子帮我们去主持公道。”
她将目光投向光秃的墙壁上,似在聚焦,实则什么也没去看,眼神散漫,表情惨痛而凝重,毕竟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
“大哥被杀的当晚,巩是新便知道了。当时他正在外面喝得烂醉,已过三更了还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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