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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更是怒不可遏,伸手便要去夺刀,二人僵持不下。这时,曾姓商人突然上前一步,猛地将陈大人向前推去,不偏不倚,那把刀正中他的胸前。
鲜血汩汩而出,陈大人已目瞪口呆,可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大叫一声,身体直直向后倒去,倒地的声音如此巨大,将站在门口的小玉吓得魂不附体,连声惊叫着逃出了厢房门,一直逃回自己家中,才稍稍放下心来。我见她如此模样回来,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才惊魂未定地一一道来。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碰到这种事已经被吓得半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想了许久,我只得告诉她别声张,免得惹祸上身,衙门自会有定论。”
听到此处,攸乐已头晕目眩,冷汗涔涔,原来父亲竟真的杀了人!难怪他被人状告时一言都不曾为自己声辩。这些年来,父亲在孩子们心目中正直高尚的形象难道全是伪装出来的吗,他在大梁百姓心目中高德大义的形象难道也是伪装出来的吗?为了自己的利益,他竟然会去拿刀杀人?
攸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结论是她无法接受的,甚至比父亲被判了死刑更难以让她接受,因为父亲那高大的形象一旦崩塌,带来的便是她自己精神上的崩塌。
这些年来,她从来都认为父亲是被冤枉的,绝可能真的杀人,之所以父亲未声辩,必定另有隐情,她要做的便是将那隐情查清。她绝想不到,自己的父亲真的会杀了人,他没有半点被冤枉!
此时,凌云也有同样崩溃的感觉,他此行的目的是来弄清当年真相的,说的更直白一点,他也根本不信准岳父大人竟然会杀人,他是抱着为他翻案的决心来的。而此时,刘长贵的话却让他轰顶。即便高老太爷不是故意杀人,但也是失手过错杀人啊。
此时,二人均陷入了无比痛苦的深渊之中,可这痛苦的感觉很快便被身旁如雷般的哭声所驱散了。
攸乐睁开紧闭的双眼,原来是陈嫂子已从旁边的座椅上滑落到了地上,捶胸顿足放声大哭,本已松垮的发髻更因被自己抓挠而完全披散,部分湿湿地黏在自己苍老的面颊上。
她哭得惊天动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攸乐实在不能理解一个垂暮的老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声量。而周小玉的丈夫,那个冷静的讲述者却丝毫没有要去劝说的意思,只充满悲悯地望向那个可怜的女人。
“这,陈嫂子这是怎么了。。。”攸乐非常不解,尽管自己内心的沉痛已不能用嚎啕大哭来表达,但仍然尽力克制了此时的情绪,使自己的面色看来平静如常。
“那陈东来陈大人便是陈嫂子的嫡亲兄长啊。”讲述者此时也流下泪来,仰头叹息一声,让余下的眼泪都重新流回双目,“当时,陈家多么惨痛啊,老太太刚刚病逝,长子又遭不幸,女婿巩是新又极不成器,整个陈家竟只剩下陈嫂子苦苦支撑,那一晚,她抱着陈大人三岁的儿子痛哭,几次欲寻死,却都因不忍丢下孩子而放弃了。天杀的大梁商人啊。。。”
攸乐听至此处,心如刀割,以前从不相信父亲是真正杀了人,只想到自己的父亲是被冤枉的,却从未想过父亲会因犯下滔天大罪而让另一个家庭濒临支离破碎。
向朝廷捐献战马,设十里粥铺救助百姓,从不主动结交权贵谋取利益,对孩子们讲述圣德大义。。。这些全都只是假象,是他对自己肮脏灵魂的救赎,是他想要为自己的痛苦找到一个出口!
攸乐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就是滑向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她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否一直保持清醒的头脑。
“但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将攸乐再次拉回现实中的,竟然是一个柔和的女声。众人回头,见周小玉又下床了,此刻的她,面色柔和,但眼神哀伤,面现泪痕,显然是极其清醒的。
“小玉,你又清醒了,太好了。”刘长贵见已步至自己面前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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