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心病。我心病不解,良心难安,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如今年岁一天天渐长,我的身体每况愈下,解那心病更是遥遥无期啊。”
“唉,小玉,你还是太善良了,其实那事与你又有何关系呢。这些年来,你真是苦了自己了。”陈嫂子见周小玉落泪,上前为她拭掉眼泪,柔声劝慰。
“不,有关系的,嫂子。”周小玉也将陈嫂子的手紧紧握住,再次下泪,“我没有去阻止他下毒,也没有及时告知大哥酒里有毒,我不敢告知官府真相,他们冤枉了一个好人,也错杀了一个好人。。。这一系列的事情都与我有着莫大的关系。过去这二十年,我心中的罪孽感是一天甚过一天。我既贪婪又胆小,老天如何不该惩罚我?嫂子,你,你要原谅我啊!”说着竟伏在陈嫂子身上,哀哀痛哭起来。
陈嫂子也被她说得鼻涕眼泪俱下,拍着周小玉的背道:“嫂子何尝不也是贪财怕事之人,我有什么资格谈什么原谅不原谅。你那不成器的巩大哥,现在都还没回来,不知道又祸害谁去了。”
听着这两个女人的对话,攸乐一直没有动弹一下,甚至连呼吸都调得更慢了一些,生怕自己呼吸的声音盖过了她们的任何一句话。下毒,冤枉,官府,这些关键字眼像锥子一样一下一下扎到攸乐的心间。周小玉说的下毒之人是谁?死的人又是谁?谁被冤枉了?她为什么要让陈嫂子原谅?为什么她们都说自己贪财怕事?
女人的直觉总是非常敏锐的,从眼前二人短短的几句对话中,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两个女人都与二十年前的事情有莫大的关系,甚至她们能够帮自己解开心结,解开那个谜团,解开所有人心中那个谜团。
刘长贵听着两个女人泣不成声,又见攸乐似乎听得格外出神,不禁颇为尴尬,不得不上前一步打断她们,“陈嫂子,小玉,这些事我们稍后再谈好吗?这位公子如此心善,我们不仅无以为报,还让您在这听些无关紧要的家长里短,实在抱歉,抱歉。”男人又似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我们虽付不起医药钱,但也可时常将恩公的名字挂在心头。”
“小可本名用的甚少,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不过人称无忧公子,我便以此名常在江湖行走了。”攸乐礼貌地弯弯腰,看着男人的眼睛,诚恳但又刻意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相信,即便是在夜秦,也定是听说过无忧公子的大名的,打出无忧公子的幌子,很多事情会好办许多。
“无忧公子?”那男子果然惊喜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两眼放出神采熠熠的光芒,一旁的陈嫂子也惊得站起身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攸乐。
“你真的是无忧公子?”陈嫂子表现得比周小玉的男人更为激动,冲上前来握住攸乐的手使劲摇晃,“可是大梁公子?那个人尽皆知的无忧公子?为民除害的无忧公子?”
“无忧惭愧,不过做过几件小事罢了,竟被大家如此记在心上。”攸乐轻笑着,微微躬身拱手,表现得尤为谦逊有礼。
就在此时,三人却听得外面传来三声敲门声,那声音听来不急不缓,敲门人应是极为有礼之人。刘长贵愣了一下,这穷酸的家里已经有多少年没来过人了,今日是喜鹊飞上了枝头么,来了个无忧公子,门外又来了个客人。
待第二次敲门声响起时,门已被刘长贵应声而开了。
“请问,您找谁?”
“哦,打搅了!我想找陈嫂子,一路打听过来,刚才一个街坊大娘告诉我,说是陈嫂子在您家。不知可否见上一面?”门外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于陈嫂子而言是陌生,于攸乐而言却如天籁之音般动听。
凌云已在他之前多日出发来夜秦,本以为他早已离开,不想今日竟如此之巧,又在此处遇见。攸乐内心有些紧张,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出现在此处,但此时又有些期盼凌云能在自己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