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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也是住在城东头,门前光秃秃的,啥也没有,也很好辨认,委实因为他们家太穷了,唉,男人不争气,不但不给她钱,多年前还给她惹了一堆麻烦,又没个孩子。大家都叫她陈嫂子,她丈夫便是个好吃懒做的无赖,我们这都还有他几次欠账呢。哦,对了,前几日也前后有两人来找过这陈嫂子呢。”
那小二有些奇怪地上下打量着攸乐,“这陈嫂子有什么特别的吗,怎么最近这么些人都在找她?”
攸乐估摸着小二说的那两人应该就是高莽枝和马凌云,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急切地问道:“那你可知,“她丈夫姓什么?”
“姓巩。”小二毫不犹豫地回答。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攸乐内心一阵激荡,又摸出一锭银子给那小二,后者千恩万谢,欢天喜地地去了。
匆匆吃完便餐,攸乐便骑马往城东而去,出了城门后便开始左右张望,去找那门前光秃秃的家徒四壁的陈嫂子家。
这里家家户户都喂着奶牛,晒着奶制品,门口要么在挤奶,要么在制奶酪,虽谈不上富庶,但自给自足应是没有问题的。富裕点的家庭,门前便晒的有茶叶。夜秦的所有茶叶可都是从大梁用马匹换来的,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消费的起的。攸乐想,那疯女人的家里,必是十分殷实了,不然怎会种茶树呢,只是见她只着粗布衣衫,却不像是家境殷实之人,倒也有些奇怪。
“陈嫂子,您随便拿点,我们俩也吃不了这许多。”
“长贵啊,谢谢谢谢,够了够了。。。”
这一对一答传入攸乐的耳膜,“陈嫂子”三个字刺激了攸乐敏感的神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