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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小商小贩们高声叫卖,姑娘媳妇们穿行其间,赏花买布,和乐融融,与刚才东头的冷冷清清形成鲜明对比,攸乐沮丧的心情也逐渐明亮起来。
不知不觉间,午时已至,攸乐将热闹之处从头至尾逛了三遍,也没发现有何特别值得她关注之处,只得决定先找个地方填填肚子,寻思着再往西数百里便是夜秦都城,若龟兹义父已回国,到时候先去找他了解一些情况再说。
时间也是耽误不起了,按照行程,曾家的马帮很快就要到达南中了,到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
攸乐环顾四周招牌林立的街道,拍了拍枣红马的马背道:“你也饿了吧,你找个能照顾你饮水吃草的地方,咱们打个尖。”
那马确是能听懂人话,听攸乐一说要休息打尖,立刻精神抖擞起来,晃悠着攸乐继续朝西走去。一路上小摊小点不断,但都不适合拴马饮马,那马儿也不停脚步,只是往前,直到来到一处气派的饭庄前才停下来不肯走了。
攸乐抬头看了看招牌,亮蓝色实木板上镶嵌着“瑶池大会馆”几个大字,笑着拍拍它道:“你可真是会找地方,最豪华最气派的饭店都被你找着了。好呢,你也辛苦了,咱们吃饱喝足,下午可还有好远的路要赶呢。”说着轻轻拍拍马背,蹬鞍下马。
店小二热情地出来招呼,顺便将马牵走。攸乐随便找了张独立的小桌,点了牛肉和小菜,并吩咐小二快些上菜。
“客官,您不来点酒?”小二边记下菜名,边笑嘻嘻地问。
攸乐环顾四周,清一色全是大老爷们,个个咋咋呼呼,呼朋唤友,并且每人桌上除了放着鲜奶外,没有一个手上不端着酒杯的。
“您是南方人吧?”小二殷勤地为攸乐倒上茶,“咱们这儿可快入冬了,晚上冷着呢,喝点咱本地的酒御御寒。”
攸乐本是不饮酒的,但此时也不想表现得太出格,因此笑着要了二两米酒,加一小碗奶茶,便坐定了想要打个小盹,昨晚几乎坐了一夜,这时实在是困了。
“来咯,客官,您的酒,要不要给您倒上?”正闭目养神间,小二的声音又响起,攸乐闭着眼点了点头。
“得嘞,您的酒倒好了。”小二说着将斟了半杯的酒杯推至攸乐眼前,准备离开。
因为太困,攸乐很快便进入半梦半醒状态,模糊间只觉得一阵凉风迅速向她袭来。习武之人神经尤其敏锐,她一下子就挣脱了入睡的状态,清醒并警觉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肥大而肮脏的女人身影。
这女人应该是从自己身后疾奔过来的,只听她尖利地叫着:“不可饮酒,此酒有毒啊!”并作势要去抢夺攸乐眼前的酒杯。但小二此时还未走开,见那女子扑过来,恶狠狠地一掌将其推开,骂道:“疯女人,你又来了,还不快滚,再胡说八道,小心挨揍。”
攸乐听见有毒二字,立即睡意全无,惊跳起来,拔出长剑直指小二,瞪眼喝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在酒里下毒?”
那小二正准备抡拳去打那胖女人,见攸乐问起,满脸无奈地道:“客官,我没下毒啊。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几十年了,到处到人家酒店去抢客人的酒,次次都说有毒。您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啊。”
这时,周边桌的客人也都围过来了,七嘴八舌地为小二辩解,说的也是同样的话。攸乐却不肯相信,指着酒杯对小二,“你说没毒,你来喝!”
小二见攸乐不信,觉得被冤枉的紧,冲过来端起酒杯问:“我喝可以,这酒钱谁付?”
“若是无毒,自然是我付。”攸乐答。
“好,喝就喝。”小二将手中酒一饮而尽,又将酒杯倒过来让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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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对攸乐道:“看好了,一滴不剩。”
“这里还有,全都喝了。”攸乐指指桌上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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