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老谷主捋捋颌下长须,微笑点头:“嗯,这几年果然历练很多,不再似以前那般急躁了。攸乐,或许你的直觉是对的,我们或许能从中再挖掘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像当年没有任何迹象,你却能直觉出曾乘风便是幕后黑手,从而顺藤摸瓜找到实证一样。”
攸乐苦笑一下,长叹一声:“虽知其便是幕后黑手,可何时才能将其丑恶面目揭开,何时才能让所有的谜团全都廓清,何时才能将他父子绳之以法,前路漫漫,何处才是尽头啊?”
“刚刚还夸奖你历练了,怎么又开始着急了?”老谷主将目光从攸乐身上移开,投注到院中一棵挺拔的劲松之上:“攸乐,如今事情发展已越来越明朗了,曾乘风父子为了一己私利,不仅害了你们一家,更是将整个朝廷搅得乌烟瘴气。扳倒一个曾乘风不是目的,将你们一家的谜团解开,将他所牵连的那些利益群体一一揪出,肃清大梁为官为政的风气,这才是终极目的,也是我们作为大梁百姓应尽的职责啊。”
攸乐也顺着义父的目光,将视线凝注在那棵遒劲的苍松之上,轻轻点头道:“青松寒不落,碧海阔逾澄。义父,您的教导攸乐时刻铭记在心。其实这些年,仇恨早已在我心里淡去,所以面对曾乘风父子时,我时常想到的却是以前和他们在一起的美好岁月。只是,我知道,蛇便是蛇,狼便是狼,他们永远改变不了恶的本性,如何除恶务尽才是我考虑最多的。曾乘风这棵毒钉,已楔入太深,将他拔除则必然要伤筋动骨,也绝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唉,说起来你只是个女孩儿家。若高家不曾中落,你仍是无忧无虑的大家闺秀。可如今,却要背负如此沉重的责任。”老谷主收起自己眸中的坚毅,又向攸乐投来无限怜惜的目光。对于攸乐,他的心疼甚至多过于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司徒嫣儿,她承受了太多太多的责任和重压,这本不是一个如花年纪的女孩该去承受的。
“义父,学就西川八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自古至今,有多少女子干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她们或血战沙场,或为民请命,都不曾因自己是女子之身而有半点退缩。攸乐自幼受父亲教诲,遵孔孟之学,虽为女子,仍以男儿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己身为圭臬,即便高家不中落,我也不会仅在家品品茶绣绣花的。”
说到这,攸乐又反过来安慰义父道:“再说攸乐并非一人孤军奋战,有义父您和整个药圣谷做坚强后盾,还有景王府不遗余力的支持,只要按照我们的计划一步步来,肯定可以达成所愿的。”
“嗯。”老谷主点点头:“确实如此,或许将来我们还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支持。至少大梁的老百姓现在不就是在支持我们吗,他们宁愿忍饥挨饿也不愿将茶叶卖给曾无庸,他们都是有气节的。相信天理昭昭,正义终会战胜邪恶的。”他顿了顿,又道:“把持朝政的那几个女干佞之臣一日在位,江大学士一日便是危机重重。即便是皇上默允了他,那些无耻之徒也可以采取卑劣的手段对他再次进行迫害。这个曾晚晚是否便会长期留在谷内,若如此,江大学士也更能安心待在此处了。”
“或许吧,这一路走来,她似乎身染重疾,留在谷内也可好生调养调养,只是又要给义父增添诸多麻烦了。”攸乐对那名不幸的女子充满了同情,尽管她名义上还是她的大嫂,但也可看出,她对于自己那位兄长其实是并无真情实感的,也不曾指望她还能继续回到高家。之前隐约听到她和魏忠的密谈,得知其已仅剩一年半载的寿命,想此女子凄惨的过往,不禁悲从中来,又长叹一声。
正黯淡神伤之际,门外传来喧闹之声,似有人叫狗吠,攸乐不禁心头起疑。医者多爱洁净,认为动物身上会携带病菌并传给人类,所以药圣谷在老谷主的严令禁止下,是不允许养狗的。多年前,嫣儿趁着和父亲外出之际,偷偷藏了一条小狗带回来,硬是生生被严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