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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段,故而并不太清楚县太爷到底在愤怒什么或是在害怕什么,只有攸乐知道。
在那县太爷眼里,她既然能打听到钦差大人的行踪,就必定是与朝廷密切相关之人;此人竟然随身携带有黄冈玉牌,那必定来头不小;且她出现在歙县的目的是将蒋俊生带走,那么,她与蒋俊生就必定有密切的关系;蒋俊生所有的诉讼证据是否就是由此人提供,此人究竟是何人,作为歙县的县太爷,他必定是必须把有关自己头顶乌纱以及性命的此事弄的明明白白,不会随随便便放过此人的。其实,蒋俊生于他而言,早就是可有可无,蒋俊生背后那神秘的提供情报者,才是李县官甚至是罗尽忠的心腹大患,不将背后那人揪出来,他们必是寝食难安啊。
只是谁知半途又杀出个刑部尚书的公子,他们也不敢随随便便就来抓走此人了。因此,此人到底是谁,就成了县太爷心里最大的疑惑,且是一把悬在头顶,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锋利的宝剑。
但这些攸乐却不愿意说的太多,只微微一笑道:“可能,那日得罪了那县太爷吧。”说着又面向众人歉然一笑道:“因为无忧的关系,耽误了各位一月的行程,各位且去安歇以及收拾好行李,明日我们便出发往药圣谷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