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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怎么也扯不掉的面具。
多年来,他努力想要忘掉攸乐,与她好好过一辈子,可就因这面具,让他望而却步。在他心目中,曾晚晚虽在自己枕边已经躺,但一直是个谜。有时,这个女人看似歹毒,内心时而却是柔软的;这个女人在所有人眼里是水性杨花风骚撩人的,但他始终相信,她并没有为达目的出卖自己的色相;这个女人是曾家养大的,是曾家的爪牙,但时而也觉得她并非是绝对效忠曾家的。。。
今日此时,他完全相信了曾晚晚的话,没有任何怀疑。
月光下,他愣了一会神,才猛地想起来临川那件大事。随即唤来高伯,知道现在已是二更天,顾不得解释许多,让他牵来自己的马,快马加鞭便朝临川地库方向而去。
此后便发生了昨晚的一幕。经过临川一晚的惊变,高莽枝更加信任曾晚晚了,事实也证明曾乘风确实正在设法转移财产,只是未成功而已。但现在他心中的疑团更多了:曾晚晚不一直是曾家父子的帮凶吗,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她将信息透露给自己,到底是为了让自己去阻止曾乘风父子,还是为了高家好?或许,她改变心性了,就是想要做一个好人,做一件好事?
正寻思间,忽听得窗棂上传来轻轻的叩启声。
高莽枝有点纳闷,这可是在景王府,来找他的人除了王爷王妃,难道还会有其他人吗?但若是王爷王妃,又怎会不敲门呢?
犹疑间,叩窗声又响起了。高莽枝靠近低声问道:“谁?”
“侄儿!”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穿透木窗而来。
高莽枝一愣,竟是巩是新!自己的姑父,那个从夜秦来的,从未给自己带来亲情,却给自己不断带来麻烦的姑父!
“侄儿,你把窗打开,让我进来。”窗外的人轻声叫道。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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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工夫,高莽枝这两日正寻思着要去找这个姑父,他竟然在此时找上门来了。
他一阵惊喜,推开窗户,发现外面已全黑了,原来自己已在景王府待了整整一天,饭也已经送上门来吃过两顿了,他却因沉思而忘了时间。
巩是新见窗子打开,一个纵身便跃进了屋内。高莽枝见他一身粗布衣衫,虽质地不算甚佳,但还整洁簇新,发髻紧束,面色红润,除了领口处几道血红伤疤和脸上几条不明显的血痕,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倒还算好,比起以前每次去找自己时萎靡不振的样子,倒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难怪刚才跳进窗户时身手矫健,倒不像个年过半百的人呢。
“巩叔,你怎么会在这里?”高莽枝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姑父,吃惊道。
“说来话长,以后咱叔侄俩再慢慢聊。方才我在柴房内听见两小厮偷偷聊起王府来了个瘸腿的,是高家唯一的继承人,我猜就是你,所以便悄悄跑过来找你。”巩是新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本正经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自两月前这姓巩的被攸乐救到景王府后,便一直在后院柴房静养,每日汤药侍候调养着。当日他被救回时,已是遍体鳞伤神志不清,所以至今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谁救了他。每次问起来送饭的小厮,小厮都推说这些事情他们做下人的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被藏在景王府,安全无虞。反正每日里有吃有喝,他这懒散惯了的人还乐得清闲,寻思着正好养养伤,等伤好了再出去寻点活路。他只是奇怪,这些天从未有人来找过他,也未有人来问他任何问题,他估摸着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有贵人将他救回后就把他给忘了。
“巩叔,你每次来找我拿钱,总说是姑姑让你来找我的,可我问起姑姑的事情,你却从来不说。我问起当年的一些事情,你也总推说不知道,你总该让我见见姑姑吧!“高莽枝问道,他看见了巩是新脸上和脖子上的几处伤口,很是纳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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