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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喝道:“你凭什么说我蓄意谋取高家财产,你可有证据?”
“你派出郝老四多次到我马帮搞破坏,害的我们茶叶严重受损,收入锐减,近几年高家的生意多半流入到你曾家,这还不足以证明你曾家蓄意谋取高家财产吗?”
“莽枝,我希望你今日能够冷静冷静。首先,你要清楚,高家与曾家,这些年来,不是敌对的两家,而是密不可分的一家。我和你父亲多年好友,两月前我们还曾一起携手去看望过他,难道你忘了?还有,你说的什么郝老四,我从来不曾听说过此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曾乘风满脸无辜,竟然和颜悦色起来。
“误会?”高莽枝朝地上啐了一口:“那郝老四已经亲口承认自己是你派到我高家马帮的女干细,并且多次在你父子二人的指使下进行破坏,你还敢狡辩?”
“你若非要如此说,那你把那郝老四带到这里来,我们当面对质。“曾乘风底气十足地道。今日早晨,他已安排自己在高家的眼线将郝老四偷偷放走了,并且威胁他老婆孩子都在自己手上,绝对不可以再回到京城,此时,郝老四已成了子虚乌有的人,他完全可以矢口否认。他本想安排人将这郝老四杀了,但又怕事情终会败露,还不如给他一笔钱让他远走高飞,尚可保一世太平。
“那人。。。今早不见了。“见曾乘风成竹在胸,高莽枝又一次证实了,郝老四今晨的失踪定然与他有关,自己身边已布满了他的眼线,不禁一阵战栗。
“怎会如此巧,要你拿出人证来,你就说人不见了。”曾乘风冷笑一声,转向王爷:“王爷,请问高莽枝的这条指证算我曾乘风有罪吗?”
“空口无凭,不算。”王爷平静地答道,又将同情的目光投向了高莽枝。
“那你说我多年来处心积虑谋夺高家财产,可有证据?“曾乘风又进一步逼问。
高莽枝却颓然坐在地上,根本无法回答,不论是哪一桩案件,曾乘风貌似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即便是自己被他挑唆的一步步痛恨高普沧,痛恨高家,他也无法将这种毫无根据的话拿出来指证对方,因为对方利用的就是自己心中那些疑虑和小心眼啊。
“前些年高家那些商铺,大大小小数十家,现在有一半都到了你的手中,这还不算谋夺我高家财产吗?”高莽枝想了想,虽知道对方有理由可驳,仍然提了出来。
“莽枝啊,这话拿出来说,你不觉得脸红吗?”曾乘风绕到高莽枝对面,直直望着他通红的双眼,底气十足地道:“不过,今日你既然提起,我便好好和你在王爷面前说道说道。开元十年,高普沧老爷入狱,那年恰逢大旱,大梁各处饿殍遍地,京城也难以幸免,高家几家酒馆的生意一落千丈,若不是我曾乘风出手买下那几家酒馆,你还不知要在这上面赔多少钱;开元十三年,高家在恩科巷,登州巷和长安街上的三家当铺,因资金周转不开,无以为继,眼看着一日日垮下去,若不是我曾乘风出手一万两银子盘下来,你们两银子都收不回;开元,高家在长安街上的两家绸缎庄,因丝绸质量问题多次被客人投诉,你高莽枝自己都被痛打过几次,若不是我曾乘风出面接下这两家绸缎庄,高家的声誉则会愈发受损。还有几家钱庄,盐庄,珠宝行,哪一家交到曾家手上的时候不是千疮百孔,哪一家交到曾家手上的时候,曾家没给高家高额补偿?莽枝,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说完又转头面向景王爷,恭敬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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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定是对高家颇多关注的,敢问下官所言,是否句句属实?”
景王爷沉默不语,表面看来所言不虚,但那背后的原因又有几人知晓?而高莽枝更是无言以对,这些年高家吃了哑巴亏,却还不得不恋着曾乘风的好,自己又怎能是这老女干巨猾之人的对手。
“王爷,近一年来,曾家的流言蜚语被传的到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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