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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曾大人”,曾乘风觉得自己已软绵绵的身体似乎都要跌进地狱了一般。看来,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永远让他难忘的夜晚了。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如此可怕,前些天刚刚逃离了那声音,今天却又在耳边响起。这就是所谓的阴魂不散么,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么?他紧咬了牙根,几乎要将牙龈咬碎般。
景王爷啊景王爷,我曾乘风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处处要跟我作对?一刹那间,他突然得出一种结论:暗地里数次对曾家下手的人就是景王爷!
当然,曾乘风回过头来时,已远远不是一副软绵绵病恹恹的模样,更不敢将内心的愤怒与痛恨一星半点挂在脸上,而是一脸惊诧和似乎毫不作伪的热情。
“哎呀,景王爷!您,您怎么出现在这里啊?”曾乘风一把推开儿子的手,顾不得喷出一口鲜血后有些虚软的身体,站直了身子快步迎到大铁门处,热情地握住了景王爷的一双手。
景王爷发髻高束,身着贴身丝绸短打衣,脚蹬鹿皮长筒靴,打扮的精神抖擞,见曾乘风热情地过来,也报之以清风般的微笑,微微握住了曾乘风的手便放开了。
“我向来有夜间狩猎的习惯,今日正巧听说这附近有老虎出没,一是为百姓除害,二是我也来见识见识这大老hu长甚模样,所以丑时便从京城出发了。到得此处,却见这山野之地灯火通明,着实奇怪,所以才来看一眼热闹。”景王爷说着,又将曾乘风上下打量一番,轻笑道:“倒是曾大人,三更半夜,您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还如此兴师动众?”景王爷似笑非笑地指了指漫山遍野的人,紧盯着曾乘风的双眼。
“哎呀,王爷可真是好兴致,好水平,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了啊。大白天让我打都不一定打得着,更别提晚上打猎了,佩服佩服。”曾乘风没有接着王爷的话回答,而是打着哈哈,脑子里迅速盘算着该如何回答。他知道,景王爷虽是个亲民的王爷,但绝不是个糊涂的王爷。自己几次三番栽到王爷手里,显然,这已经绝不是偶然了,这表面闲散的王爷背后包藏的到底是怎样一颗祸心,自己看来一定得好好思考思考了。
“哈哈,狩猎水平倒是一般,只是因了这么个喜欢半夜到处乱窜的习惯,却碰巧逮到不少作女干犯科的现场。”景王爷将手中的折扇潇洒地摇起来,又颇耐人寻味地盯着曾乘风道:“前些日子,正好一伙贼人在别人家里杀人放火,被本王给救下了。曾大人,你说是不是太巧了?”
曾乘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变了脸色。那天凌晨,是开外放风的下属远远看到了景王爷的马队,飞奔到郑宅去报信的。他骑的是快马,且远远将王爷一行人甩的远远的,曾乘风等人接到消息后便迅速将一切踪迹都毁了,几名打手的尸体带走了,石洞门口燃烧的火也扑灭了,除非。。。除非是郑静石在景王爷面前告了自己的状,可是,他难道不怕景王爷顺藤摸瓜,牵出多年前的旧案,真敢不顾一切将我也一同拉下马吗?不过,也有可能王爷根本是随口一说,那天探子不是来报说郑静石并没有跟随王爷一同离开吗,可见这二人并未同行。
曾乘风沉默了片刻,此时脑子里却是千回百转,头脑风暴般给出了一万种想法,但很快也便安定了下来。他紧张的直抽动的脸稍稍安静了一会,直起腰来笑对王爷:“那确实是太巧了,王爷随便打个猎也能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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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为国为民的好王爷啊。”
“哈哈。”景王爷见曾乘风毫无惧色,不禁钦佩此人真是脸皮够厚,胆子够大心够黑,心想不给你点颜色,你恐怕以为本王只是个会打哈哈的王爷,脸一沉,语气稍带严厉:“曾大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半夜三更的,你怎么解释啊,带着大队人马出现在这荒郊野外,还有官兵。本王虽不大管朝中之事,但茶马司不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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