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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怔,敏感地道:“江阴大学士,难道也在药圣谷?”
“不错。”攸乐点头,她相信凌云,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那千万不能回去。”马凌云皱眉道:“听父亲前段时间提及,皇帝陛下确实对那大学士网开一面,但朝中几名重臣却始终不肯放过他。若他此时出现,恐怕难逃厄运,不是被公开抓捕,再栽以某项罪名,就是背地使坏,阴谋暗杀。你也知道,我们大梁极重武事,皇帝陛下为保大梁太平,是极其爱重武将的,其中就以兵部尚书罗尽忠为首。而这罗尽忠,便是对江阴最痛恨的大臣之一,当初皇帝不得不对大学士处以极刑,很大程度上是骑虎难下,被那罗尽忠给逼的。“
“那罗尽忠连打了几次败仗,难道不觉羞愧吗?“攸乐恨恨道。
“他手握重兵,把握着整个大梁的命脉,从来都是自恃清高,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纵然吃了败仗,他也照样大权在握,何愧之有?“马凌云说到这里,也是愤愤不平,”我虽不关心朝局,但却知道那曾乘风与罗尽忠近日走的甚是密切,据说罗尽忠在郊外又得了几座新宅子,想必便是那曾乘风的手笔。只是那曾乘风,与我却有干系,我身份尴尬,也不好对他多加指责。“
“哦,马公子与曾乘风什么关系,可否说来听听?“攸乐故意问道。
“唉,说来话长。“马凌云轻叹一声,将眼光投向遥远的天际。
沉默好一会后,他才声音低沉地回话,竟像是自言自语般,”多年前,我们对酒当歌,风花雪月,笑看风云变幻,闲对落花流水,曾经我以为这便是永远。。。“
攸乐不忍看他,只偷眼望去,却见他嘴角一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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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双眼却是一点殷红在慢慢散开,不禁心中苦涩已极,喉头发紧,勉力忍住,才将鼻尖的酸涩压了下去。
“后来,她失踪了,我找了她整整四年也不曾找到,这次去药圣谷,我便是听说她可能被药圣谷的人救下了,还是抱了一星希望的。之前拜托无忧公子的,也是这件事。“凌云说着,忽觉一股悲凉之情难以抑制,将手中缰绳轻轻往身下白马臀上一抽,道:”往事如烟,前程如雾,渺渺茫茫却不知身在何处。“白马放开四蹄,朝前小奔了一会,但很快又停了下来。
只见不远处的马凌云拨转马头,在前方静静等候,待攸乐骑着枣红马慢慢上前,马凌云已恢复常态,只依稀可见两道泪痕。他凄然一笑,继续道:“所以,我与高家是有割不断的渊源的。昨日碰到的高莽枝,便是我未婚妻的大哥,而这曾乘风,却是高莽枝的岳父。我在他面前,实乃晚辈,且我无权无职,他乃朝廷三品大员,我怎能去对他有所规劝。”
攸乐如今深知,高家与曾家实已有深仇大恨,对曾乘风,又岂止是规劝二字那么简单。但一切都还未挑明,如火山喷发前地底暗流涌动板块剧烈碰撞,惊人的爆发只在旦夕之间,但无人知晓这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此时的高家与曾家,在世人眼里,仍是世交,是亲家,此时的曾乘风,在世人眼里,仍是和蔼可亲受人敬重的朝廷大员,即便他暗中结交朝中重臣,也谈不上犯死罪,顶多只能判个人品不端了事。
此时见凌云情绪低落,攸乐不禁恨自己刚才为何非要勾起他说起那些旧事,她内心轻叹一声,轻轻甩头,似想将一腔愁绪都彻底抛开。
“有件事,我想马公子还不知。”攸乐决定将郑静石被暗杀一事抖出来,让凌云要有个思想准备,让他知晓曾乘风绝非善类,日后自己开展调查若与凌云不期而遇,至少不至于让他来阻挠自己。于是便将那夜自己在郑宅的所听所见所做均和盘托出,只是为了不让凌云过多卷入自己的复仇计划中来,她却省略了郑静石与高家的恩怨这一段。凌云听完,果然大吃一惊。
但紧接着,凌云又似恍然大悟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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