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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两个轿夫却是苦不堪言,一路嘀嘀咕咕,嚷着要加钱,不然便要返回,郑母却在轿中大喊让儿子从马上下来,去抬轿。郑静石只得哄了老母,又去哄轿夫,身心俱疲,坐在其身后,看不到他表情的攸乐,也完全能感受到这位曾经风光一时的御史大人此时的绝望心情。
不过,因两人一前一后坐着,倒是极大地拉近了二人的距离,似乎什么话都可以坦诚地说出来了,且无忧公子的身份足以给人毫无犹疑的信任,郑静石此时已卸下了自己所有的心理防线,将攸乐当作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唉,想我郑静石,就因一步走错,步步便错,此时若让我再回到七年前,无论如何也不能贪那万两黄金啊。”郑静石安抚完余怒未消的老母,已是精疲力竭,此时见老人家终于安静了下来,才长叹一声,主动和攸乐谈起心来。
“郑大人当初想必定是有难处吧?”攸乐谨慎地答复着。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我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两个痴儿,女儿嫁至罗家也并不幸福,不瞒你说,家里有时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再说了,那姓曾的以母亲和儿子的性命要挟,我怎敢,唉。。。。“郑静石压低着声音,语气中全是无奈。
“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又经老母谆谆教诲,整日耳提面命要做个好官,可我郑静石也不是圣人,什么教诲,什么道德仁义,在无可奈何的现实面前都不得不让位了。若没有这件事,我郑静石确实当得上是清正廉明,上对朝廷下对黎民,都问心无愧,可唯独这件事,却让我在老母面前抬不起头来,在高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对不起高普沧老爷,对不起高易武,也对不起老母亲啊。想想我这一生,苟延残喘还有何趣味,倒不如前夜被曾乘风杀了,一死了事。“说完,郑静石一声长叹,声音已开始沙哑,喉头也已更咽。
攸乐此时仍然保持着沉默,静静地听着,内心却早已翻腾不已。
七年前高易武因杀人罪被判死刑,当年,这已经是高家第三个儿子出事了,母亲几近崩溃,父亲到处找人打听情况,得到的却是一致结论,高易武因和某茶农收买茶叶的价格未达成一致,一气之下将对方用毒药将对方毒死,仵作验明正身虽抵死不认,无奈证据确凿,且当时的茶马御史大人郑静石也判定高易武利用高家身份欺压百姓,一时朝野激愤,必杀女干商而后快,在定案后不到一月便被处斩了。当时父亲半白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母亲也开始疯疯癫癫,整个高家笼罩在愁云惨雾中,真如天塌一般。至今,攸乐都还记得高伯接时脸上的悲怆,一匹白布下早已冰凉尸身吓得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直到高伯来将呆若木鸡的她拉开,她才哭出声来。
如今,听郑静石再次提起七年前沉痛往事,攸乐似乎又看到了洁白的裹尸布上殷殷的血迹,一阵头晕目眩,几欲栽下马来。
“无忧公子,怎么是你,郑大人,你们怎么在一块?你们怎会出现在如此偏僻之地?”正当攸乐天旋地转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际。
那声音此时听来如天籁一般动听,让攸乐跌入暗沉沉深渊的心见到了一星光亮,一时之间,满心酸楚似乎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眼泪无法控制地奔涌了出来。
此时,她太需要一个肩膀了,尽管她知道自己此时绝不能靠到这肩上去任自己痛哭和软弱,但他的出现,已足以慰藉此时几近崩溃的一颗坚强的心。
“无忧公子,你,你怎么了?“此时,对面的来人已经下马,见攸乐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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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两行眼泪滚滚而下,不禁大吃一惊,又见二人挤在一匹马上,人和马都已热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更是满心奇怪。
攸乐在片刻之间已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张开眼睛,装作毫不在意地抬起早已汗湿透的衣袖揩了揩眼泪,见一张脸正充满关切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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