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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却少的可怜,张三说是李四说的,李四说是听的,谁也不知道真正的源头在哪里。
“还没有。“曾无庸看了看冷汗直冒的陈水深,跪直了身体道:”父亲,大梁如此之大,查找源头还需要时间,请父亲再宽限一些时日吧。“
“哼,你想要时日宽限,可想置我们于死地的人也在抢时间。曾家现在是被高人盯上了啊,如今,他在暗,我们在明,稍有动作就会被抓住把柄。昨晚这么一闹,景王爷估计也会盯上我了,景王爷盯上我就代表着刑部的马谦德也会很快盯上我了。你们还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曾乘风父子平时待人,不论是外人还是下人,都还算是和气的,他们要刻意维护自己低调清廉亲和的形象,像今日这般雷霆震怒,实属少见。只因最近一段时间,曾家屡遭不顺,但究竟是谁在暗地里针对曾家,却始终也未查出,加之一只眼被射瞎,身体的疼痛加上精神的折磨,再虚伪的人也难以掩饰自己的真面目了。
下面人被一番斥骂,个个连大气也不敢出,脑袋瓜子转的飞快,回忆消息到底是不是从自己这里走漏的。
“父亲,那人不敢现身,是否说明是相熟之人?”曾无庸提醒道。
“那人说话声音很陌生,不像是相熟之人。”曾乘风回忆道:“不敢现身,可能此人是熟人,也可能只是不想公开得罪我。况且,那人武功高强,完全是可以取我性命的,但他却没有这样做,而只是救走了郑静石,那就说明,他并不想公开与我曾家为敌。”
“那就去查,看郑静石最近都与谁有来往,交往密切的都有哪些人,一个个去排查。”曾无庸从旁献策。
杀郑静石,其实曾无庸当初并不同意,当时还和父亲起过争执,他认为郑静石如今翻不了什么大浪,只是去兵部打了个小报告而已,对曾家并无实质性伤害,若是杀他,恐会惹来祸事。而父亲却不同意,他认为郑静石知晓当年旧事,他不和自己反目还好,一旦和自己反目成仇,当年的事情就会被他掀出来,郑静石就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以前留着他或许还有利用价值,如今兵部也被自己搭上了,朝廷各部该联络的他都已联络上了,留着这么个不中用且还要隐患的老东西毫无用处,所以,必须要斩草除根。他们的暗杀计划本只有不知晓,且都是曾家心腹之人,相信他们都不会去泄露消息。
曾乘风也绝想不到到如此偏远的郊外杀几个手无寸铁之人竟然会遭遇如此重大损失,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日后更要步步谨慎啊。
曾无庸此时心中倒是有一丝忐忑,因为他曾向嫣儿透露过一丝信息,可是嫣儿自始至终都未离开过曾府,当晚直到亥时过后才由他亲自送回红袖坊的,且这一路上嫣儿也不曾与任何人有过接触,所以,消息绝不会是从嫣儿这里走漏的,想至此处,他又稍微放宽了心。
“天亮后,郑静石到底去了哪里,查出来没有?”曾乘风干脆闭上眼,仰靠在躺椅上,让自己舒服点。
陈水深低头道:“老爷,留下的那几个奴才说因为景王爷安排了好些自己府上的兵在郑宅周边很远的地方把守,他们不敢靠近,所以,所以。。。”
“景王爷带了很多兵?果然是有备而来啊,绝不是意外发现我等的行动。景王爷这边,无庸你一定要好好查查。”又转向陈水深道:“那几个大活人,难道就凭空消失了?”
“是属下办事不力,”陈水深冷汗涔涔,“我已安排下去了,让他们继续追查。”
“父亲,那景王爷怎会突然出现在京郊的郑家呢,难道这郑静石私下里本就与景王爷交好?”
“那老东西,景王爷怎会去理睬他。当年就是他作证是高易武携带的茶叶中有毒,才给了高家最致命的一击。景王府和高家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那神秘人救走郑静石,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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