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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拔起,带起几片木屑,其中一片不偏不倚就飞到了攸乐的茶杯中。
“哦,你是曾家茶行什么人,你怎知这老板娘便是造谣呢?”攸乐看他拔剑的姿势笨拙,知其根本只是一籍籍无名的江湖草莽,也没将其放在眼里,浅笑着继续不疾不徐地问道。
“曾家那是正经茶行,如今早已在那高家之上,谁不知道咱们曾老爷亲和谦逊,咱们曾公子翩翩美少年,高家如今算什么,那高莽枝软蛋一个,屁本事没有,有什么资格能在我曾家茶行之上。”那人说着撇撇嘴,骄傲地将右手大拇指举起,“定是那高家人造谣滋事,不服我曾家茶行远远超越了高家,想要做小人坏我曾家的大事,才生出此等谣言来,你们这些小民好生无知,竟然不断扩散谣言,岂有不好好教训教训之理?再说了,官府可是明文规定,茶叶只能经正经茶行售卖,这老板娘可有茶引,官府可下有批文,竟敢在此售卖茶叶?大胆无知的刁民!”
大梁确实有规定,民间私下不可售卖茶叶,官府严格控制着茶叶的买卖,特别是在与外族的茶马交易过程中,更不可将茶叶私自售卖换取马匹,否则便是死罪。但大梁之所以有此规定,主旨是在于由朝廷严格控制茶马交易,保证大梁的边界安全以及经济稳定,且民间私自买卖茶叶也有数量规定,只要不超过十斤便算不上违法。这人恐怕是欺负攸乐和老板娘不懂大梁律法,故意恐吓他们,其实主要目的便是阻止他们继续交谈下去,以免生出更多对曾家不利的话来。
“要走了,今晚。。。”另一个声音从身后轻轻传来,攸乐顺音望过去,见那人正将右手举起,明显是要将手横在脖子上作杀头状,见攸乐回头,赶紧手指收拢来,作势在自己的颈部抓挠了两下。
“哼,要不是爷今日还有重要的大事,你们俩就小心自己的舌头不保了。”那人恶狠狠地说着,边将长剑入鞘,转身便要走。
“慢着。”攸乐慢悠悠叫了一声,将手中茶杯放下,不紧不慢道:“你说我们造谣,我们却不承认,因为你拿不出证据来,曾家和高家的是是非非岂是我们这些外人能看得懂的,老板娘也只是道听途说,再说并未扩散,我二人悄悄耳语被你们听到,岂能随随便便怪罪我们;再有,大梁律法明文规定私下买卖茶叶不超过十斤者,也算不上违法,这一点上我们可是也没有丝毫理亏。但爷,你将这老板的茶桌捅了个窟窿,还将我这好好一杯茶给毁了,该如何赔偿我们啊?”攸乐说着,轻轻将杯中的小片木屑用两指拈出来。
那人听得攸乐说完,见眼前这文弱小子竟然还能言善辩懂得律法,一时理亏不知该如何还嘴,只双眼一瞪,想都没想便冲口而出:“你们算哪根葱哪根蒜,也值得让我曾赔偿,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曾名仅在陈水深陈爷之下,今天没将你二人的舌头割下便是便宜你们了,你们还不。。。”
话音未落,曾嘴巴尚未闭拢,便见寒光一闪,嗖的轻轻一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身惨叫,曾中长剑嘭地一声跌落,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在地上痛苦地来回打着滚,蜷成一团,嘴角瞬间便淌出大量鲜血来,流的满地便是。
“你,你是什么人?”桌上另外三人见变故陡生,急忙冲过来,将曾起,其中一人怒目圆睁,满脸煞气,放开曾欲冲过来,被旁边一人急忙拽住衣袖,并轻轻使了使眼色,微微摆了摆头,那人压在腰间宝剑上的手只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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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暗自紧握着拳头。
“你口口声声割人舌头,现在我便教训教训你,让你尝尝舌头被割的滋味。”攸乐一边将玉蜂针放回自己的绣囊中,一边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曾慢悠悠道。不提曾无庸也罢,不提陈水深也罢,一提起这二人,攸乐便满腔悲愤,且从这人言行,想其平时必是作威作福惯了的,代受欺压的百姓教训教训也好。同时,此人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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