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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是由当地的纳西族人所奏,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字,所以只能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将这古乐流传下来,是以非南中本地人氏甚少知晓纳西古乐。而高兄竟然还知这世上有这种古乐的存在,这对于纳西族人来说已是莫大的荣耀啊。”曾无庸感叹着,又诚挚地向高蛮专鞠了一躬。
“哪里哪里,今日有幸得闻久负盛名的古乐,实乃缘分,还得感谢曾兄如此盛情啊。“说着也向曾无庸鞠了一躬。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一间装修雅致的包间,入内才发现非常宽敞。包间的前半截都是空地,似乎可作为演乐场,后半截才是一张八仙桌,一女子早已在桌旁演奏,细听来正是伯牙子期的《高山流水》。那女子虽不如李大新所说皮肤白嫩,但却呈现出一种天然的健康之美,不施粉黛,不矫不饰,余光瞟到高蛮专正驻足看她,女子抬起头,一双眼半睁半闭连抛媚色,颇具挑逗意味,大胆至极,全不似世人眼中那些羞羞怯怯的弱女子。可高蛮专此时的注意力倒不在此女子身上,而在她手上的那把乐器之上。只见那乐器为金丝楠木所制,长约三尺,搁置于地,一头平坦,上,另一头却高高翘起,翘起的一端线条柔美流畅,恰似凤尾般引人注目。
“这是什么乐器,造型如此奇特?”高蛮专好奇地问道。
“这是凤尾箜篌。”
“嗯,凤尾,果如其名。”高蛮专颇有兴致地连连点头。
待又欣赏了片刻这难得一见的乐器后,高蛮专才忽然想起李大新怎么不在自己身边了,且自己如此忘情,竟然把站在一旁默默等候的曾无庸忽略了。正欲拱手再次抱歉,却听得门外一声拖得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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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喽“,紧接着便见李大新抱着一个硕大的酒坛进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将酒坛放在靠墙边的几案上,腾出手来后对着曾无庸深深一鞠躬,气喘吁吁地嘻嘻笑道:”这是曾公子今日请客的酒,三十年的女儿红了啊。“又厚脸皮地伸出手,指指酒坛:”小人今儿个是不是有福了,咱家公子不能饮酒,小人可以代劳,可以代劳,嘿嘿。“
高蛮专笑骂道:“你这奴才,原来早知道曾兄在此等候,还装神弄鬼地百般哄骗我说什么新安三绝,待会就是有好酒也不给你喝,一边看着馋死你。“被这一番作弄,高蛮专也不再似先前那般一本正经了,抓住李大新轻笑着给了几拳。
李大新笑道:“公子您可冤枉小人了。我这是奉曾公子之命,专门邀您前来啊。再说了,这新安三绝小人可没胡诌,您且等着吧,嘿嘿。“边说已经边将酒坛盖揭开,果然是浓香四溢,醉人心田,就连见惯了各种好酒的高蛮专也深深呼吸了一口浓香的空气,久未饮酒的馋虫似要被勾出来了。
这时,曾无庸已请高蛮专坐到了雅座的上首席位,又恭恭敬敬地对着他鞠了一躬:“高兄,今日是我这小弟唐突了。三年前到高家拜访后,父亲便一直责骂我不长进,让我以高家几位兄弟为榜样,尤其是三公子学,情趣高雅,在高家这样富贵豪奢之家竟能出您这般高才,实属人中龙凤,人中龙凤啊!“
又拍了拍一旁李大新的肩膀道:“所以,得知您这次会到南中来,小弟便早早儿和这位小兄弟联系上了,让他务必想方设法请您前来赴宴,一来圆小弟当面向高兄讨教的夙愿,二来也盼本地这点小特色能给公子您带来惊喜。”说完,曾无庸半蹲下,将刚刚倒满的酒杯高高举起,诚恳地道:“高兄,还请原谅小弟今日自作主张,若您要罚这小兄弟,小弟我便先自罚一杯。”不等高蛮专说话,他一仰脖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高蛮专此前听得半截纳西古乐,内心早已对眼前这位不甚熟悉的世兄充满了好感,此时更是被其感动,忙将曾无庸扶起道:“曾兄哪里话,今日承您厚情,有幸欣赏得这新安三绝,实乃此行最大的收获,说感激还来不及呢,谈何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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