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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玥,“高普沧苦笑一下,低低说道:”义父再无力庇护你,你好自珍重。“
“伯父,连我们都觉得这曾家似乎有诡异,难道您不想弄明白吗?”一直未开口的凌云此时终于忍不住了,憋了许久的话冲口而出。这些年他倒是未曾去调查过曾家,但在寻觅攸乐的过程中曾多次撞见曾无庸巧取豪夺高莽枝的生意,一开始他也丝毫不能理解,明明他们应该是一家人,但为何曾无庸似乎要将高莽枝置于死地,但后来这疑问几乎已在他心中形成一个固定的结论:曾家就是要搞垮高家!这位刑部尚书世家出身的孩子,虽然一天也未上过朝堂,但对于平静表面背后的波涛汹涌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抽丝剥茧的能力。
此时,尽管景王爷和凌云都极力想要引导高普沧的思维,但老爷子对此话却是毫不动容。
珂玥拉着高普沧枯瘦苍白的手使劲摇头,泪珠如断线珍珠般急急落下。
“高伯父,当年的案子,您虽然不愿意说,但我却去刑部查过卷宗。告状之人的状词满是漏洞,且那人纯粹是冲着赔偿而来的。即便您一句也不愿意多作解释便自请入狱,但您就没想过,时隔二十年,那人是如何找上门来的,又如何敢要求大额赔款,这背后难道没有人去指使,您不想去查明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操纵吗?”景王爷望着死意已决的老人,不急不缓地问道。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老人貌似不为所动,声音也似从幽深的地底挤出似的令人头皮发麻。
“高伯父,自我认识您开始,便一直崇敬您。您多次救国救民于危难之中,今日之国士当非您莫属。您知道,大梁有多少百姓把您当救星,有多少青年才俊以您为楷模啊。。。”景王爷继续轻声劝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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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确属实情,连皇上和已经薨逝的太上皇也是极度认可高普沧的,只是,此时此刻,这些便如浮云般缥缈,垂死的老人丝毫不觉与自己有半点干系。
“国士?”高普沧嘴角轻扯了一下:“一个杀人犯也配称国士?王爷再莫提这两字,羞煞我高某人。”
“伯父,我不相信您是真的杀了人,这件事您为何从不申辩呢?”凌云急道。他和景王爷一同查看卷宗时,满腹狐疑,明显那告状之人慌慌张张,前言不搭后语,如具体在何处行凶,行凶工具是什么,当时为何无人追究此事,为何这二十年始终不来告状等最基本的问题都不能自圆其说,很多说辞前后矛盾,可偏偏眼前这个执拗的老人就是认了,且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多说一句当年的情形。
景王爷瞟了一眼凌云,面色沉重地眨了下眼睛,暗示他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既然老爷子从不开口提这件事,必然是有隐情。
“您当然配得上国士二字。您年年设十里粥铺,拯救黎民于困苦;您捐万贯家财,助大梁平危局;您广交挚友,创大梁外贸交易之窗口。无论为商还是为人,您都已时时处处做到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除孔孟之外,当推您为圣贤了。大梁不以这样的人为国士,难道还以女干诈虚伪的小人为国士不成?”说着,景王爷似有口闷气堵在胸口,不自觉地看向了珂玥。后者自然知道他说的女干诈虚伪之人是谁,心领神会地略点了点头。
“是啊,伯父,若您不是当世无双的国士,我父亲何以会如此推崇您,我们两家又如何会结成儿女亲家。“马凌云见老爷子似乎略吐了口气,已不似刚才那般坚硬如冰了,赶紧补充道:”革登兄与珂玥如今生死未卜,您难道就愿意舍他们而去吗?“凌云蹲下身子,这应该是高普沧最后的牵挂了。
“义父,攸乐她。。。她。。。”珂玥的话几欲冲口而出,景王爷却悄悄靠近她,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她的衣袖,珂玥明白他的意思,强忍住没说下去。
“他们多年杳无音讯,要么早已不在人世,要么是对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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