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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不知,但。。。恐怕凶多吉少。”景王爷忧心忡忡地回答,脚步丝毫不减。
二人心乱如麻地匆匆赶往大厅,只见顺天府尹李深正焦急地走来走去,桌上的热茶兀自腾着热气,未曾动过丝毫,看来来人毫无饮茶的心思。几人来不及见礼,李深便单刀直入道:“请王爷恕下官无能,高普沧高老爷子昨晚自杀。。。”
“啊?”景王爷和珂玥王妃都大惊失色,珂玥惊得后退一步,面色骤然变得苍白,几欲下泪。
景王爷赶紧扶住珂玥,轻抚她肩头,稳了稳心神,柔声劝慰道:“你别急,先听听李大人如何说。”又转头急问李深道:“可否施救?到底怎么回事?快快说来!”
“还不知,下官只知是割脉,今日凌晨巡夜时发现的,已经叫了郎中前去救治。”李深匆匆答道,满脸愧疚之色。这高普沧可不是普通的犯人,景王爷和刑部尚书的公子马凌云都曾多次叮嘱过,虽在高普沧本人的执拗要求之下不予换囚室,但一定要对他悉心照顾,千万马虎不得。谁知今天一早接到狱管急报,高普沧昨晚竟然在狱中自杀。他应该是蓄谋已久的,用小伎俩指使当班的两个狱卒离开片刻,又用狱卒靠在墙边的水火棍将切水果的刀拨进囚室。两狱卒回到囚室外时,高普沧已装作任何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将割破的手腕藏在稻草丛下。直到值夜班狱卒前来巡视,闻到囚室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大声叫了好几声高普沧的名字都无任何回应,赶紧开门进去仔细查看,只见高普沧一动不动,面无人色,脉搏跳动微弱,翻开稻草,阴湿的地面已是潮红一片。狱卒吓得魂不附体,一面叫人唤郎中,一面半夜叫人赶往李深府中报信。李深得信后也是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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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耽搁,一大早就匆匆来到景王府,并安排另一名得力助手到刑部马大人府中通知马凌云公子。他后来才知道,这貌不惊人的高普沧,竟是一品大员刑部尚书马谦德的未来亲家公,他如何敢有丝毫怠慢。
“郎中如何能治,木伯,你赶紧去叫几名得力的太医,随李大人一同前往,一定要尽全力救治。”景王爷听了大致经过,赶紧下令给木伯。
木伯得令,允诺后便大步出门。
“李大人,还劳烦你尽快回去督促抢救,我和王妃随后就到。”木王爷向李深传达完命令,又回身紧握住珂玥颤抖的双手。
“是,下官马上去安排。还有一事。。。”李深鞠躬,又有些犹疑地望向王爷,显得小心翼翼,又有些紧张。
“何事,快说。”王爷有些着急,心中一直记挂着牢中的高普沧。
“前几日,有一女子持王爷令牌到顺天府,说是奉王爷您的命令。。。”
“哦,是的,例行公事,你不必担忧,赶紧去吧。”王爷还未等李深把话说完便匆匆打断。
“是。”李深哪敢再多说一句,忙匆匆礼毕,快马离开。本来他还一直忐忑不安,怕王爷在背后查他或查顺天府的差错,但今日探王爷的口风,似乎并无此意,也便放下心来了。
见李深离开,珂玥已经开始泪如雨下。高普沧于她而言,如师如父,高普沧之女攸乐于她而言,如妹如友。如今高普沧生死未卜,她怎能不忧急攻心,纵是坚强洒脱如男儿,此时也尽显弱态了。
“珂玥,高伯父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尽全力救治,当不会有事,你且放宽心。”景王爷安慰道,但这话有几分把握,他丝毫没底。自高普沧入来,他曾多次前去探望,两次天下大赦,高普沧都坚持不肯出狱,伯母柳弯月半疯半醒,他的儿女革登和攸乐依然生死未卜,再坚强的人恐怕也熬不住了吧。
“王爷,攸乐怎么办?”珂玥透过朦胧泪眼,颤抖着嗓音问景王爷:“今日她刚出门,要不要派人去追她回来?”
“先别急。攸乐的意思早已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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