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地嘟哝着,又殷勤地望向攸乐:“姑娘,这几个都不是吗?”
攸乐失望地摇摇头。
“那个阿牛,姑娘你不必等了,他绝对不是西川人,他老家的几个人我都认识的。”
攸乐固执地摇摇头,“我千里迢迢人都来了,是不是总要让我见一下吧。多谢老板成全。”说着攸乐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这可比一壶茶贵多了。
老板的吊梢眼瞪得更亮了,半推半就地接过银子,说道:“那,那我亲自到后面去催催他,让他出来。”
随后,老板起身往后院走去,魏忠却将斗笠戴正,手中的长剑也握得更紧,随时一副准备冲出去的姿态。他这身紧张的姿势引来攸乐再次的目光投注,但魏忠却连瞟都未瞟她一眼。攸乐暗笑,看来没有人能认出自己就是无忧公子了。
很快那老板便匆匆出来,叫道:“茅房里哪有阿牛的人啊,这小子又跑哪躲懒去了?”话音刚落,魏忠便腾地起身,迅速穿过几张茶桌,不顾小二的阻拦硬是往后院闯。
“这,这人怎么回事?”老板和几个小二都面面相觑,不知那斗笠客到底要干什么。
很快,魏忠便急匆匆从后院出来,不朝周边任何人多望一眼,便快速夺门而出。
攸乐也忙起身,道:“既然都不是我要找的人,那小女子就告退了。”在老板和众位男客一片遗憾的叹气声中,攸乐匆匆出门。
毫无疑问,魏忠定是为追踪那名探子而来,只是那探子到底是嗅到了什么异常,从而赶紧逃离了现场呢?是查知到魏忠正在找他吗,还是他认出了自己?连魏忠都未曾认出自己来,他难道能够认出吗?
她着女装,一身纱裙很是飘飘欲仙,可却一点不方便行走,越是着急越是觉得受束缚,可又不能在大街上脱了女装,直接变成男人。焦急中,她先在各个巷口都去瞄了一眼,根本没看见任何魏忠或那名探子的影子,想着魏忠肯定会和自己取得联系,倒也不急于一时。于是又叫了一乘软轿,让轿夫将自己送到景王爷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