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话可让在场的三人都大吃一惊,个个都略带惶恐地盯着皇上,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希望听到的话来。
皇上也感觉到了三人不约而同的惊讶,狐疑地问道,“怎么,无忧公子是否婚配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额,不难。”攸乐急得后背开始冒汗,低声答道,“已有婚配。”
“哦,已有婚配。”皇上低声重复了一句,又笑道,“不过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无忧公子如此大才,朕想到,淮阳郡主之女如今刚至及笄之年,此女子我见过,秀外慧中,很有几分胆识,和你倒是很配。。。”
这话吓得攸乐魂飞魄散,赶紧翻身下拜,大声道,“皇上,草民惶恐,郡主之女乃千金贵体,金枝玉叶,草民如何配得上,还请皇上三思。”
“那有何关系?”皇上爽朗笑道,“是不是草民,还不是朕说了算,自即日起,你便是朕的左膀右臂,再也不要自称草民了。”
“皇上。。。”
这下还不是无忧公子一人下拜,面前的刑部尚书和景王爷竟然都跪下来了。马尚书忙道,“刚才臣等都曾建议,无忧公子恐不能为朝廷所用,皇上,您还没听臣等把话说完呢!”
皇上有些困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三人都急赤白脸的,不知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那,无忧公子,你便自己说说,朕希望你能为朝廷为大梁出力,怎么就不行?”
攸乐先叩个头道,“首先要请皇上宽恕草民不得已的隐瞒之罪。”
皇上更是一脸懵,将身子靠前些,威严道,“有话直说。”
“是,刚才草民呈给皇上那封曾晚晚的书信里,曾提到过曾乘风父子祸害高普沧全家,不知皇上是否有印象?”
“高普沧?”皇上略一沉吟便恍然大悟,“哦,那个茶商。朕记得他曾几次向朝廷捐献大量银子和战马,还多次救济百姓,是个有情有义的商人。哦,朕还听说马尚书的公子与高家的小女儿有过婚约?”
马尚书立即接话道,“是,不是有过婚约,而是婚约一直在,从未失效过。”
攸乐只觉一阵脸发烫,只得略低下头。
“好像前几年听景王爷说起过此人,这高普沧因二十年前杀人入罪,至今仍在监狱,高家似乎也没落了。按照这封信中的说法,那高普沧其实并未杀人,是被曾乘风所害?”
“是,信中所讲每一件事都完全属实。草民从二十余年前开始追查,每一桩每一件都核实清楚了,件件属实,无论是高家老主人入狱,还是高家几个兄弟死亡,全都是曾乘风父子所为。”攸乐说到自己父亲的名字时,不敢随便犯上,高普沧的名字是不能随随便便出口的。
“这曾氏父子不仅善于贿赂,搅动风云,竟然还如此心狠手辣,也活该碎尸万段。那曾乘风的儿子如今在狱中吧,马上将他提审,签字画押后即刻凌迟处死。”
“是,皇上。”马尚书答道。
“曾氏父子之所以后来发家致富,便是因为挤垮了高家,抢夺了他们的生意吧。那看来,曾乘风父子还是为了钱财而杀人。”皇上自己推论着。
攸乐不好回答是或不是,是否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她不敢肯定。但不管原因如何,高家都绝对没有任何对不起曾家的,曾家数十年来处心积虑谋害高家,此情此景每每想起都让攸乐全身的血液即将冰冻,彻骨的寒冷不断吞噬着自己,以至于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外露。
“那,这桩案子与无忧公子不能为朝廷所用,有什么关联呢?”皇上见无忧公子神情变得尤其严肃,眼里似乎射出寒光,有些不明白。
攸乐再次叩首道:“皇上,刚才草民已经向您请罪,请皇上宽恕草民的欺君之罪。高家一共有六个儿女,被曾家害死了四个,还有两个失踪。。。”说至此处,攸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