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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红马却没有如往常一样迅疾跑来,得得的马蹄声也迟迟未响起。攸乐有些疑惑,正四处张望时,枣红马在黑暗之中现身了,它缓缓而行,是因为自己的缰绳正牵在一个人的手中。
四周虽是漆黑一片,但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一出现,攸乐的眼眶霎时便湿润了。
无论多么坚强,多么果敢,她依旧是一个需要爱人关心的女子。虽然很长时间以来,她待他都只如一个普通朋友般客气,但此时,夜深人静的此时,心中已放下万般千钧的此时,她希望他不再仅仅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出现,她需要一个迟来的拥抱,热烈而温暖的拥抱!
她以为:他应该深深地懂得她,不管是此前的不愿相认,还是此时的迫切想要相认。数年之后,这份封存的爱恋依旧强烈,因此,她的心在狂跳,她的热血在沸腾。
此刻便是多年来一直在期盼的那一刻啊。
马凌云此时并未着一袭白衫,但在此时的攸乐看来,却如一名翩翩而来的白马王子。她的眼眶此时已不仅仅是湿润,而是眼泪扑簌簌往下落,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眼前的马凌云在一片雾气中,更显得儒雅清秀。攸乐想到几年来,二人相处的点点滴滴,竟比之前二人青春年少时还更加浪漫。他的假装,让她心痛;他的执着,让她感动。虽然自己是不幸的,可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可令攸乐意外的是,凌云见攸乐满面是泪,却并未顺势开始表明身份,开始煽情,甚至连最起码的怜惜都没有。
他步步走近,将缰绳交到攸乐的手中,貌似不解地问道:“无忧公子,你,你怎么哭了?”
攸乐一惊,一颗刚才还在天空飘荡的心此时却骤然沉入谷底,一腔柔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狠狠咬咬牙,用衣袖粗鲁地拭了拭眼泪,粗声粗气地道:“哦,没什么,沙迷了眼睛而已,哭什么哭?”
“哦,我还以为无忧公子还有什么烦难之事呢。”马凌云轻描淡写道:“听说无忧公子今晚已将罗氏一党和曾氏父子生擒,可喜可贺啊。大事已成,应该没什么烦恼之事了吧?”
“不是我的功劳,都是你父亲的功劳。”攸乐冷冰冰地答了一句,将枣红马牵过来,转身向前走了两步,又觉气息难平,恨恨道:“我有什么烦难之事与你何干?马公子还是尽早回去休息吧!”
马凌云却三两步赶到攸乐面前,伸出双手拦住她的去路:“无忧公子何出此言,我有什么得罪之处么,还请公子明言。”
攸乐板着脸,怒气冲冲地要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哪有什么得罪?马公子是兵部尚书之子,无忧不敢得罪你才是真话。”
凌云却依旧不让她走,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嘴里依然问着:“这几年相处下来,我自认为已与公子结成深厚友谊,今日公子大功告成,却无端对我发起脾气,我实在是不懂,还请公子明言。”
攸乐听他左一个公子右一个公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可此时自己既然还是无忧公子的身份,便不好再乱发脾气,只冷冷道:“岂敢!无忧一时心情不好,冒犯了公子,见谅。”说着便拉起马又转头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可没走两步,凌云又追上前挡住她的去路,“那无忧公子到底为何心情不好,可否告知凌云?”
他望着攸乐,眨巴着眼睛,露出只有多年前才有的无忧无虑的可爱表情。攸乐见他如此,才知他必是在逗自己,更加觉得生气,低下头不理他。凌云凑到她面前,左左右右打量她的脸,显得一脸无辜。
“咿,公子,你怎么又哭了,你今天好生奇怪,一个大男人究竟为何会频频落泪呢,让我好好想想。”马凌云将脸凑到攸乐的跟前,仔细地观察她的眼泪。
攸乐一抬头,一抹眼泪,狠狠地道:“你要再叫一声公子,再说一句大男人,我,我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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