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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女人真是矫情,连半点怜惜都不曾有,说出的话则是更过分。
“倒不是偶尔,而是经常!”罗长林轻飘飘地丢出这句话,那条残坏的腿还故意左右晃动着,这幅样貌说他是个市井流氓也不为过,谁能认为其出身名门。
他就是要故意说这些话,好将这老头赶紧气走,他才方便和父亲商议正事。
可这话貌似只伤了郑怡儿,却半点也未伤到这死皮赖脸的老头。历经人事间沧桑,郑静石已不再像以前一样听说女儿被欺负被气到浑身发颤了,相反,他很能忍,忍到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虚伪狡诈。
不过,面对十恶不赦之人,难道不该如此吗,若仍是傻乎乎将自己心中所想都挂在脸上,恐怕早已被杀了不知多少回了。
“怡儿,你先进去吧,爹还有正事要和你翁家公他们说。”郑静石对女儿道。
“爹!”郑怡儿满面是泪,本不想让老父亲见到自己过得如此不堪,可此时,什么都已无法隐瞒。
“去吧!”郑静石又道:“爹这次回来,暂时不会离开。等过几日,我们父女再好好叙叙。”
郑怡儿点点头,只得退到后堂去了。
郑怡儿刚一消失身影,罗尽忠便沉声道:“跪下!”
“父亲!”罗长林反抗地叫了一声。父亲知他好色成性,且与这结发妻子并无甚感情,所以平日里对他的种种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可以说是纵容的。可今日不一样,有外人在,且是重要的外人,最关键的是,值此关键时刻,他不想与任何人结仇。
“好了好了,亲家公。”郑静石此时却站了起来打着圆场,“年轻人嘛,都还未定性,逛逛青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朝中有几个大臣不是背着自家夫人去逛的。”
他笑呵呵地阻止着罗长林跪下,很快又换了一副面孔,严肃地对罗尽忠道:“亲家公,我今日前来,实则是因为一件大事。”
“大事?”罗尽忠貌似对郑静石的大度表现出了格外的感动,因此也表现得更为亲近了:“亲家公请讲!”
“曾乘风要去皇上那告御状,污蔑亲家公谋反,就在今晚!”
“啊?”罗尽忠父子同时惊呼。罗尽忠吃惊的是曾乘风竟然有如此胆量和能量,竟然有自信突破兵部的重重监视进入皇宫面见皇上,而罗武吃惊的是这件事自己都才刚刚得知,这老头是如何得知的?
“谋反?”罗尽忠反应倒是快,立即拍案而起,“简直无耻至极!这曾乘风好大的胆子,他一个小小五品官,竟敢朝一品大员身上泼脏水!今晚我便去面圣,和他当面对质!”
罗长林却问的是:“你怎么知道的?”此时,他满腹狐疑,脑子里已转过多种可能性,甚至他在怀疑,是不是一切都是曾乘风在搞鬼,惹得自己和父亲要去杀他,正好引皇上来看到这一幕,到时候自己纵有千张嘴也难以解释了。
可是,若是真的呢,曾乘风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要说暗里斗,他父子二人说不定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郑静石道:“说来话长,此时已是非常时刻,若我不从头说来,恐怕亲家公是不会随便相信我的话的。”
他长叹一声,本已满是皱纹的脸此时貌似显得更加苍老了,“亲家公,你可知,这些年我都去了哪里,为何会离开京城,当初为何连和小女告别都不曾有过?都是因为他曾乘风啊!
那年,曾乘风以自制的毒酒杯害死了那名茶农,却将责任都推到了高家五公子高易武身上。因那茶农是饮茶中毒的,所以当时我身为茶马御史,也奉命前去勘查命案现场。那茶农死时七孔流血,很明显是中了剧毒,仵作提取了杯中的茶叶和茶水,却发现并不含毒素,那便是吃了其他东西。我们查验现场,也叫来了当时的店小二,详细询问了茶农的饮食,小二却回答茶农当时未点任何小吃点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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