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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私下见客。京城遍地达官贵人,多是明理讲理的,蛮横用强的毕竟只是少数,便如罗公子这般谦谦君子,只会令嫣儿心生爱慕。”
这话听来犹如吃了蜜一般甜,罗长林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谦谦君子,也不曾想到自己在美人心目中竟然是如此美好的形象,更是将一腔毛毛躁躁的意念强压下去,端坐于嫣儿身侧,让自己真正变成谦谦君子。
“可是,这世上总有例外,嫣儿也从不指望自己能如此幸运,碰到的都是好人圣人,但也未曾料到这天子脚下竟然有如此无赖狠辣之人。”
嫣儿说至此,声音开始发颤,眼里流露出的也尽是恐惧。
“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我给你做主。”罗长林一腔豪情被激发出来。
“那三品大员曾乘风之子曾无庸,自我入京后便开始对我纠缠,最开始还是甜言蜜语,见我不愿私下结交,便软磨硬泡,带着我出入各种场合,对外宣称我和他情投意合,制造二人必定能走至一处的舆论。慢慢地却开始原形毕露,此人表面上仪表堂堂正人君子,实则卑鄙龌蹉,总爱算计他人。
有一次他提起兵部尚书罗公子您的父亲,说此人心怀鬼胎有谋逆之心,我虽不曾见过罗大人,但和您倒是见过几面,您为人诚恳对人和善,嫣儿不相信您的父亲会是大逆不道之人,因此便反驳了一句,谁知他二话没说便对我大打出手。
我实在未想到此人堂堂的外表下竟然是如此恶劣的品性,当即表示要与之恩断义绝,他则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将我拳打脚踢,打得我近乎晕厥。后来见我实在无法动弹了,才差人帮我去新买了一身干净衣衫让我换上,又将我重新梳洗打扮一番,才体体面面地送回红袖坊。谁也看不出我被他打到近乎半死,当晚我向嬷嬷哭诉,才知他竟然也威胁了嬷嬷,绝不可将此事扩散,否则他要来拆了红袖坊。”
“岂有此理?”罗长林拍案而起,不仅是因为自己倾心的人竟然被曾无庸毒打,更因为曾无庸透露了一个通天的大秘密,谋逆这样严肃而隐秘之事竟然会随随便便对一个娼妓讲出,可见这曾无庸有多不靠谱。
他曾无庸算什么东西,我捏死他也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他竟敢污蔑我父亲,还敢毒打你,威胁嬷嬷,嫣儿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竟然也知道谋逆之事,不是他曾无庸传出去的还能有谁。所以,此时,对于嫣儿的话,他是深信不疑的。
“还不仅如此,”嫣儿泣道,“前些日子他还到红袖坊,说要我嫁给他,我知他只是个伪君子,自然不肯,他却冷笑着问我,是不是想让红袖坊所有人与我一起陪葬。”
“前些日子?”罗长林不禁有些起疑,兵部开始监视曾家大约有一周左右了,曾无庸还能到红袖坊?
“是,大约一周前。”嫣儿凝神细思,“应是六月初八那日,我记得很是清楚,因为每月初八红袖坊都会举行一年一度的琴瑟竞艺大赛,那日大赛刚结束,他便来了。”
罗长林推算了下,对曾家的正式监视正是从六月初九开始的,看来,这之后曾氏父子确实是再未出门了。他拍拍胸脯,哈哈大笑道,“嫣儿姑娘尽管放心,知道这些日子曾无庸为何未去红袖坊继续纠缠你了吗,因为他来不了了。”
见嫣儿一脸困惑,罗长林又得意洋洋道,“曾氏父子找死,竟然敢公然诋毁我父亲,现在,兵部已将曾家包围,他们父子二人插翅也难飞出来了。”
嫣儿听到这些,本是眼里放出光来,可很快又暗淡了下去,“罗公子,我相信您父亲和您都是正义之人,对曾氏父子的小人之举看不惯,可他父子二人毕竟贤名在外,谁也不知他二人的丑恶面目,兵部对他们的监管也只是暂时的。管得了一时,却管不了一世,我和红袖坊迟早仍会被他纠缠威胁,永无宁日啊!”
“这点你放心。”这下轮到罗长林的双眼放光了,“待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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