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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曾无庸大声喝问。
跟踪那人却一言不发,二人静默对峙片刻,曾无庸正准备再次问话,那人却忽然朝他举起了手中的劲弩,眼见着那弩带着风声闪着寒光扑面而来,曾无庸却毫无招架之力。他不会武功,平时出门也多有陈水深等家丁保护,此时独自面对这种情形,他竟一时愣在了当场。好在那人并无有意取他性命的意思,那弩对准的也并非是他的心脏,而只是手臂。
锋利的弩以飞快的速度射进了曾无庸的手臂,巨大的力道将他带翻在地。他只觉手臂处剧痛钻心,痛苦地呻吟着。那黑衣人却并未马上离开,而是一步步朝其逼近,在与他相隔不到一米的地方他停下脚步,蹲下身子,轻轻冷哼一声道:“曾无庸,别想和我们家公子斗,我们家公子要想捏死你,就跟捏死一直蚂蚁差不多。”
“你家公子是谁?”曾无庸忍着剧痛问道。
那人却只嘿嘿冷笑两声,起身便走了。他走得不疾不徐,丝毫也不担心身后人会突然来袭击他。事实上,曾无庸也确实没这个能力,此时他的酒已全醒,手臂处鲜血直流,已将自己的丝袍沾满了血污,若不及时将弩拔出止血,这手臂恐怕都要废了。
他挣扎着起身,拼劲全力朝家中跑去。因夜已深,曾宅的门已经掩上了,他边跑边大声喊道:“快开门,快开门。”
值夜的家丁知道少爷尚一直没回家,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便赶紧开门,眼前全身是血的曾无庸将家丁们几乎吓傻。而此时曾无庸见已到家门口,全身的力气却仿佛都被抽走了似的,脚下一软便瘫倒在地。家丁们惊呼着,手忙脚乱将少爷抬进最近的一间房,又赶紧去叫来大夫紧急处理伤口。
整个曾宅里简直如临大敌,前后奔走的,大呼小叫的,声音几乎震天动地。远在主院的陈水深也听到了动静,连已睡着的曾乘风也被惊醒,觉察出有些不对劲。他叫来陈水深,让他将自己搀扶出屋,往前院走去,此时一个家丁正慌慌张张朝药房跑,陈水深逮住他问发生了什么事,那家丁结结巴巴道:“少爷受伤了。”
曾乘风大吃一惊,让陈水深背上自己快速往前院奔。曾无庸所躺的客房内此时已稍微安静了一些,只是带血的残破丝袍和那支闪着寒光的箭还未来得及收走,仍被胡乱丢弃在房内的角落里,让人触目惊心。
箭已取出,曾无庸此时也已过了最痛苦的阶段,见到父亲竟然跛着脚前来,也是大吃一惊。
“父亲,您的腿。。。”
“先别问我。”曾乘风打断儿子的问话,“是谁要杀你?”
曾无庸摇摇头道:“孩儿不知,但那人显然不想杀死我,只是想给我个警告,好像是我得罪了他家公子,可他家公子是谁我却不知道。那人蒙着面,声音也较陌生,似乎未曾见过。”
曾乘风的目光投向那一堆衣物和箭,示意陈水深过去取过来看看。陈水深过去取来那支箭递上,并取来油灯看得更清楚些。
那支箭箭身沉重,质地优良簇新,箭锋锐利,寒光闪闪,似乎与其他箭并无区别。
“老爷,您看,这上面似乎有字,这里。”陈水深毕竟年轻一些,比起老眼昏花且只有一只好眼的曾乘风,他的目力要好很多。他手指向的地方是箭锋部位。
曾乘风用手小心翼翼地去感知,果然觉得似有字迹凸起,命左右又多拿来几盏油灯,由目力较好的陈水深去辨认字迹。他握着那箭锋,一会眼睛眯缝一会大睁,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罗!”
“罗?你确定?”曾乘风心头大惊,问道。
“确定,就是罗字。”
此时,床上的曾无庸面如死灰,他哪曾想到,罗长林竟然会这么快便想要来杀他,况且,并不是杀,只是戏耍,如猫在吃鼠之前对老鼠的戏耍。
“是罗长林吗?”曾乘风面色铁青,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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