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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不觉有他,一边劝着,一边又舀了一勺汤药喂到严济帆的嘴边。
严济帆一脸不情愿的喝了一口,同时给了看得目瞪口呆的苍术一个警告意味知足的眼神。
苍术忙移开了目光,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小半碗汤药,严济帆磨磨蹭蹭的在叶绯色一声又一声的轻哄之中硬是喝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喝完。
苍术在一旁早已是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更想把耳朵封住了,只求听不到他家大人那有损英明的一声声“药苦”。
等吃完了药,叶绯色才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救了我,那我回宫之后要怎么解释,我要怎么回宫?”
在皇帝的眼中她已经不是严济帆的人了,要是皇帝察觉到她和严济帆私下里还见面,那他们两个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严济帆唇角洋溢着笑意,端起茶水欲喝,被叶绯色拦住。
“大人刚吃了药,不能喝茶水,否则于药效有损。”叶绯色收回了茶盏,让苍术去换一壶温水。
苍术如遇大赦,大步走了出去,再待下去他非憋出内伤不可
看着苍术走出去,严济帆才说:“我已经让请缨去长公主府求援了,稍候长公主府的人就会找来,反正那些杀手都已经死了,你就说之后你是被人劫持了,之后请缨就近去了长公主府求援,之后又被请缨救了出来,最后你被长公主府的侍卫寻到了。”
提起长公主,叶绯色忽然想起一件事:“大人和长公主的关系为何这般好?长公主也知道大人是太子那边的人吗?”
严济帆低头微微沉吟,经过短暂的考量之后他还是决定不瞒着叶绯色。
“当年我与镇北将军有些私交,纵然镇北将军已逝,但长公主毕竟是将军的遗孀。”他的语气低沉。
叶绯色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看严济帆下垂的嘴角,想来严济帆与那镇北将军的关系不仅仅是有些私交这么简单。
“对不起,不该勾起大人的伤心事。”她低声道歉。
严济帆却笑了起来:“你道歉做什么,事情又与你没有关系。”
与她没有关系?
听到这话叶绯色的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在长公主府的宴会上,她听席书清说过长公主与镇北将军是五年前成亲,但是成亲约莫一年之后镇北将军就战死。
算算时间,严济帆的女干臣之名也就是大概三年前有的。
难道,当年镇北将军的死另有文章吗?
想到这里,她飞快的扫了严济帆一眼,到底是没有问出口。
或许现在并不是她知道这件事的好时机,还是顺其自然吧。
等了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了喧闹声,叶绯色看向严济帆。
严济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无奈:“去吧。”
叶绯色给严济帆拱手一礼,这便走了出去。
请缨早已在外面等候。
“你没有受伤吧?”她将请缨上下打量了一圈。
“劳姑娘担心,大人来得及时,属下并未受伤。”请缨执剑拱手道。
但她这么一拱手,叶绯色眼尖见到她的手臂上缠着绷带。
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宫再处置吧。
叶绯色想着,并未多说,抬脚往外走去。
外面是等候多时的侍卫,她跟着侍卫顺利进了宫。
原以为明天早上才能见到皇帝,没有想到长公主府的侍卫把她送到了北宫门,将她交给禁军之后,禁军直接将她带到了御书房。
之间皇帝身披外衣,坐在龙案之后捏着眉心。
“陛下,叶姑娘平安回来啦。”太监总管面带喜色的回禀皇帝。
皇帝这才睁开眼睛,眼神欣喜的看了过来,但在触到叶绯色眼神的那一刻,一张脸又恢复成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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