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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人不仅面不改色,竟然还有心情跟她谈笑风生的。
可见城府之深沉,心计之诡异。
叶绯色道:“这伤口还没有消毒,谁上的药?这要是回头发炎了,轻则高烧几天,重则危及性命。”
“伤口还要消毒?”严济帆倒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话,忍不住有些好奇。
“严大人听说过金汁吗?就是打仗的时候将粪水射到受伤的士兵身上,粪水是最脏的东西,若是溅到了伤口上,那伤口就会恶化,发炎,最终腐烂,这是因为脏的东西里头会有病毒和细菌,伤口破皮,没有皮肤保护,它们会入侵到血肉之中,甚至到达内脏肺腑,从内而外破坏人的免疫力和抵抗力,最后彻底瓦解人的身体,让人死亡。”
这话一出,严济帆的脸色顿时变得甚是难看起来。
他眼底闪过了一抹局促,道:“那就劳烦叶仵作替本官消毒了。”
叶绯色命人取来了白酒,清洗了伤口之后,这才撒上了金疮药,替严济帆包扎了起来。
包扎好伤口后,叶绯色这才发现严济帆已经痛的面色煞白,额头上有冷汗。
还以为这大女干臣是铁打的呢。
“听说连环杀人案结案了,公告都贴出来了?”严济帆开口道。
“是的,今天过来,是特意给严大人解开穴位的。”叶绯色说着,拔下了银针,在严济帆的穴位处扎了一下。
严济帆噗的咳嗽了几下,顿时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他目光忽然深邃地落在了叶绯色的脸上,道:“本官这次受伤,跟叶仵作也有关系,若不是你封住了本官的穴道,妨碍了本官的身手,本官绝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