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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王我也没有见过，是我师父的手札里提起过，说苗疆有一只万蛊王，可将世间所有虫子变成子蛊。持有万蛊王者，百里之外，可让子蛊的宿主听命于自己，若想杀死子蛊宿主，也可让其癫狂而死。”
淑太妃立马站起身来，几乎是跑着去了内殿。
看着杨慕脸上灿烂的笑意，淑太妃才觉得自己身上渐渐有了温度。
正在倒着叙述的时候，内殿忽然传来小孩子啼哭的声音。
宫里是多事之地，所以审查、问案这些都是女官的必修技能。
淑太妃根本没有怀疑过是现场最高武道的杨慕杀人，因为若是杨慕，又何必救人？
杨慕安抚道：“姑母还是将周围的人再清理一遍，咱们等着仵作的结果。”
太医诊断之后，确定奶娘也没有大碍了。
淑太妃此时也缓过神，没有那么怒发冲冠了，她拉着杨慕的手，感激道：“慕姐儿，若不是你，佑儿就……”
淑太妃身边的人，都是识文断字的，一时之间，大殿里只有写字的声音。
是谁将手伸到了她的身边？
张广茂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行刑，可板子刚刚打了十几下，他忽然大叫一声，用力掐着自己的喉咙，癫狂大笑起来。
她指着尸体，大声道：“给我查！”
每人都写完之后，罗女官便将所有纸张看了一遍。
想起刚刚孩子渐渐发凉的身子，淑太妃就阵阵后怕。
刘一手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说，半晌之后，才道：“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其实我也不知道真假。”
再之后，便是当着众人挨个审问。
若是对不上的，或者是没有时间证人的，便要倒着说一遍自己的行程。
人，已经死了。
淑太妃一下子扑倒床榻边，见儿子哭声洪亮，转头忐忑问：“如何了？”
奶娘的情况要比李佑好上太多，脸色只是发红，显然还没有毒入心脉。
如此一来，张广茂几乎是被认定了。
张广茂死了，李佑与奶娘也没了性命之忧，朱太妃和方太妃也就不留了，双双告辞。
三个太医这才领着杨慕去见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