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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杨慕斜眼看了一眼曹氏，道：“王妃拿着我亲婆婆的嫁妆养好细作，再塞进我的婆子里来。谁说王妃出身医药世家，我瞧着比商贾之家还会做生意。”
可昨日姐姐来过之后，与她深聊了一次，她忽然觉得，好像女子也不只有嫁人这条路。
曹氏眸子闪了闪，她警告的看了一眼银铃，却发现银铃根本没有抬头看她。
她定了定神，看向陈掌柜，道：“此人我不认识！”
李掌柜伸出两个手指来，道：“二十六人。”
他们一家如今都在世子妃手里讨生活，她不敢再放肆多想了。若是惹急了世子妃，怕是将自己随意发卖到哪里，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
林啸看了杨慕一眼，杨慕唇角上扬，站起身来，丈夫的眼神很明白。
杨慕指着李掌柜和银铃，道：“只怕王妃说不认识，也没有用，他们能证明，这些东西，都是从王妃手上流出王府的。”
你的主场，交给你了。
曹氏抬高了下巴，道：“是又如何？那也不能证明，是我陷害了世子妃！那当票，世子妃完全可以派人去当铺，未必是亲自去。”
曹氏微微撇开头，这件事虽然做的不好看，可说到底没有什么罪名。
她哪里知道，杨慕曾经穿着夜行衣，去探了那个列峰交代的棺材铺之后，便命人抓了掌柜。
万掌柜立刻道：“对对对，好几次都是别人来的。”
陈掌柜双手托起一本账册来，道：“可以装满四十二个棺材。”
曹氏大声道：“够了！”
可曹氏心中还算淡定，因为银铃背后也做了不少对杨慕有害的事情，若是这丫头敢出卖自己，那么她也得不到好处！
曹氏深吸一口气，此事赖不了，因为京兆尹府的商册上写得很清楚。
银铃一向心比天高，想着自己不会是池中之物，一心想要攀高枝，加高门，甚至不惜做妾。
当看清三个人后，曹氏眸子一缩，不好！
杨慕命丫鬟送去马氏桌子上，道：“这可都是陈年累月的账册，做不得假，不如王妃瞧瞧看，看上面的签字和盖章，是不是您的？”
曹氏忍着没有去看，但是脸上依然是强撑镇定。